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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坐在副驾驶编辑着那条动态,屏蔽了家里的亲人之后写了长长一段,思来想去之后又全部删掉,打开很少用的修图软件在两人的合影中加了一颗爱心,然后简简单单配了一句话:
“前几个月离婚了,现在不是单身。”
等到下一个红灯的时候,她举起那条动态在闪帆面前晃了晃:“给你名分了哦。”
刚才被一通电话惹怒的闪帆总算笑了出来,把脑袋凑到舒瑶旁边:“让我看看大家怎么夸我的?”
舒瑶赶紧把他的头推回去,不知道争执
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
舒瑶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句话,反复品味着最后两个字。
爱人啊,说不上哪里就有一种安心,仿佛获得这个称呼之后自己就拥有了在对方心里的永久居住权,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在彼此心中最重要的地方留下痕迹。
她结过婚,就算最浓情蜜意时也只是唤过许成杰名字的后两个字,那声“老公”
怎么都叫不出口。
舒瑶曾经鼓起勇气尝试过很多次,但最终每次都会败下阵来,这让她很挫败,并且认为自己有什么亲密关系中的交流障碍,索性也不再追求什么亲密的称呼。
可是和闪帆在一起没多久的那个淋了雨的夏夜,她喝了酒,回到家随便冲了澡就歪在床上,就依着闪帆把她抱进了被子里。
她困极了,眼皮仿佛千斤重,只能依靠感觉蹭到了闪帆怀里,就那样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老公”
。
还只是男女朋友,甚至刚在一起没多久。
那天晚上的闪帆又惊又喜,第二天追着她确认了很多遍。
清醒之后的舒瑶少了酒精的助力,怎么说也不愿意重现那声撒娇一样的“老公”
,但闪帆还是高兴了好几天。
闪帆毫不留情却又足够温柔地挤进她的世界里的每个角落,不容拒绝般住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不知不觉间就叫出了最亲密的称呼。
舒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什么障碍,只是上一段婚姻给不了自己这种感觉,所以才处处别扭。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太习惯随时随地都唤他“老公”
。
爱人啊,“我的爱人”
比“我的老婆”
听起来正式多了,像是在婚礼上才会有的称呼,有种把对方正式纳入自己生命的庄重感。
闪帆在洗澡,舒瑶拿起他的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朋友圈,在一片熟悉或陌生的评论下想要找到一些负面信息,似乎想要以此抓住已经几乎消失的不安全感。
可翻了半天也只发现了祝福和赞美,她只好再点开那张合影,想要挑点什么问题出来。
很可惜,闪帆拍得很好,两个人贴在一起笑得相当开心。
舒瑶把他的手机放到一旁,抬起头放松脖颈,忽然对自己刚才的心理产生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明明闪帆在努力帮助自己放下对感情的不信任感,但那跟绳子仍然紧紧绷在心里,随时随地都控制着自己去挑错,从而得到“看,果然如此”
的结论。
只是闪帆做得足够好,暂时还没办法得到这个结论。
舒瑶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刚才的一切想法都甩开,无果后只能摊在床上,等着闪帆从卫生间出来。
“怎么了?”
闪帆被忽然从床上弹起抱住他的舒瑶吓了一跳,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
舒瑶想抬起头看他,正好被滴下来的水珠砸到眉心,赶紧走到一旁帮他拿出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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