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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灼揉揉她脑袋:“因为你的是一个很重要的生日,我的就不一样了,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十九岁生日。”
一群人进入包厢后,才发现里面五脏俱全,有一架崭新的投影仪,也有k歌台。
琳琅满目的食物摆满桌子,一点也没想象中的那般寒碜。
宋明理率先进去,一屁股坐在软皮沙发上,凹陷下去一大块,舒爽地感叹:
“我还以为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吃饭地方呢,看来哥你还是没亏待自己啊。”
祁灼瞥了他一眼,懒散扯唇道:“毕竟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当然不能太惨淡。”
宋明理:“……”
沉默几秒,似乎是想起什么,宋明理嘴里发出“啧“的一声,颇为无语地翻旧账:
“那去年也是兄弟们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但只是去饭店吃了一餐,而你嗦了一碗长寿面,连蛋糕都是我们仨赶在蛋糕店打烊前给你买的,这是几个意思啊?”
被谴责了,祁灼却依旧安之若素,只是在瞧见温昭的视线后,勉强回复了一句宋明理:“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
“昂?”
宋明理不解。
“这都看不出来。”
祁灼挑眉轻嗤了一声,语气分外坦荡:“我重色轻友啊。”
宋明理:“……得。”
他就是嘴贱,才会自不量力问这个问题。
一群人闹哄哄地,因为关系熟稔的缘故,分外不拘谨。
打开投影仪随机播放了个电影,又要拿起麦克风唱歌,一时间鬼哭狼嚎的声音和电影微弱的对白声响交杂在一起。
宋明理又吆喝着一群人玩游戏,桌子上的啤酒瓶被转得哐哐响。
温昭和祁灼坐在角落的沙发处,她抿着笑跟大家一起玩,因为没玩过,很是不擅长,输了好几次,被惩罚着喝啤酒。
“你能喝吗?”
祁灼侧身问她,“不能喝我们就耍赖。”
“能喝一点点。”
温昭说:“每次逢年过节都和跟着外婆小酌一杯。”
“行。”
说着,祁灼单手拉过一罐铝罐装的啤酒,骨节清晰的拇指和中指悠悠扶住边缘,沾上薄薄的水雾,愈发显得肤色透净冷白,清劲修长的食指勾在拉环下面,“咔哒”
一声脆响,拉环被轻而易举地打开。
温昭定定地看着这一幕,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撬了一下。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一段时间那么流行用单手开拉环来考验男友了,这真的是一次视听盛宴。
她接过那罐啤酒,唇瓣搭在边缘,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便喝了好几口,冰凉的液体入喉,缓解了几分燥热。
“不用喝那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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