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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鸿答应过了,北堂岑让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办。
妮子岁数不大,听不出弦外之音,走到门边还折返回来,问爹哪儿去了?北堂岑信口胡诌,说沐院洗澡呢。
她大爹又不知道她要来,冥鸿听了,生怕一会儿爹晾着头发回来路上被她撞见,一抹头就跑了。
她明年也及笈了,是个大孩子,北堂岑扭头看着她背影发笑,待她跑远,才将支着窗户的翠竹杆摘下来,斜倚在墙边,拿着书慢慢悠悠地往东开间走。
室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有。
北堂岑绕到六扇屏后,只见软榻上仍铺展着她的锦袍,巨幅刺绣在昏惑的烛火下看不清色泽,弥蒙的形状倒是把肤白如玉的齐寅映衬得十分清晰。
他只穿着轻薄的里衣,后背和臀部若隐若现,长发挽在一侧,端庄之余有些罕见的风情。
还让他把衣服迭了呢,早就撂挑子不干了,身子跪趴着,贵重的织物揉出深刻的皱痕,脸颈的一小片肌肤露出臂弯,绯红一片。
锦匣安静地躺在一旁,原本该有三只浑圆的银质勉铃如花蕊般聚在一处,如今缺了一枚。
“怎么样了?”
北堂岑盘腿坐下,将他上半身搂在怀里。
这会儿才能听见些勉铃高频振动的嗡嗡声响,齐寅涣散的精神磕磕绊绊地拼合,确认是家主回来,含糊地‘呜’了一声,扭头便把脸埋进她怀里。
“锡林做事确实慢,这么半天了,是留着给我迭吗?”
北堂岑笑着撩开他衣摆,横筋张起的性器被牛血红的缎带强调出形状,斑驳的濡湿处颜色更深,隐约瞧见稀薄的精液。
她将绸缎解开,束缚立刻松散下来,湿漉漉的勉铃滚落在她掌心,随着热意的消散而逐渐止息。
“射吧。”
北堂岑迭着手指在他性器上蹭,锡林的东西无助地跳了两跳,外部的刺激消减了,而他又忍耐得太久,一时间无法轻易得到释放,不由又呜咽两声,攥紧了北堂岑的衣领,声音像哭一样“难受…”
说罢了才又想起什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岑儿’,感到羞耻的同时又很情动,搂着北堂岑的颈子挂在她身上。
北堂岑对锡林一贯是有求必应的,因此隔着绸缎将他汁水淋漓的性器握在掌心里撸弄,抓着他的头发,在腕上缠了一圈,低头去吻他的下颌与喉结。
齐寅的喘息断续,失控地躬了下腰,手指按在北堂岑厚实的胸脯上,即刻陷进柔韧的乳肉中,没几下就哀叫起来,很沙哑的一声哭,两腿痉挛地夹紧,仰起头吐出一口长气。
人还陷在余韵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又抱住了北堂岑,吸吸鼻子,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忘了?”
北堂岑将湿漉漉的绸缎摘下来,揉皱一团,随手抛却。
转而去摸齐寅的腰,将里衣从他两肩褪下来。
齐寅抬起脸望着她,又埋下去,很委屈地说“谢谢岑儿。”
平时他确实觉得家主笑起来很迷人,但这会儿他要重新斟酌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边峦在齐寅的眼底岑个不停,一会儿‘岑儿吃虾’、一会儿‘小心烫,岑儿’,齐寅乌心烦躁,想把‘岑’字写他脸上。
后来翻箱倒柜地找大阅那天衬在里头的衣服,北堂岑想要她那件赤色大襟,体量宽博些,能套一件软甲。
她一说,齐寅就晓得了,左右肋下各一宽摆,绣祥云蝙蝠,嵌一金线团型寿字的那件。
三两下给找出来,捧在手里,也不知道忽然是哪根筋没搭上,说‘喏,你要的衣服。
看是不是。
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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