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动啊,涂歪了。”
北堂岑用丝绵在他唇上轻点,染上颜色再抹开,说“我看见人用那种长长的唇脂,差不多一寸吧?你怎么不用那种?感觉很方便。”
“你能看见谁,小莲花么?”
齐寅一猜就是,如莲但凡出门,他的侍人就得带镜子跟着,以防他随时要照。
那孩子用什么都不奇怪,姬四总会供给他。
齐寅抿抿唇,说“这不是怕你不顺手,使得着急么。
我用不用还是其次,咱们家这些胭脂水粉,还得看你用不用得惯。”
“嘶,挤兑人。”
北堂岑被他说得一乐,“不过大姑姐真说要教我丹青,等我会画了,钤上私印,她帮我裱起来。
你就偷着乐吧,这会儿我是没成名家,以后有人上门求我的大作,我可就没有功夫往你脸上涂了。”
“你涂吧,给你涂,趁你还有功夫。”
齐寅哄她,北堂岑便在他脸颊轻轻弹两下,不准他开口。
手底下完事儿了,托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问“怎么样?匀称么?”
薄薄的一层,好像还是个什么花样,齐寅看不出来,“匀称啊,都快晕到人中去了”
他笑着用指尖揩抹唇峰,软膏在指尖留下丰盈曝露的红。
“这就结束了么?”
齐寅转过身,勾住北堂岑的指尖“你的大作,不钤个印了?”
“美人面上留恶札,太昏庸。”
北堂岑故意不上套,摇头笑道“还是不要画蛇添足了。”
“刚刚还大作呢,这会儿又恶札了。”
齐寅颇为寻味地望着她,起身扶住她的腰。
暗室内的烛光影影绰绰,悉数闪过她的脸容——如往常般略微颔首,半敛的长睫中嵌饰着乌玉似的双瞳。
“刚刚还不让乱涂呢,这会儿又要钤印。”
北堂岑笑着,在他耳边低声问“这样不行?非得盖个戳儿?”
齐寅注视着她的眼风与神情,手掌托住她的肋骨,抚上脊背,低喃着‘正度’。
她的肩头随之舒展,唇片轻启,慷慨地与他相拥。
齐寅永远都记得在弘涎殿独自面对皇帝时的惊恐与闷窒,他的家世清贵,不堪重负,在明白自身处境的那一刻,往昔所有美好的境遇如梦幻泡影,寸寸坍塌。
他难以接受父亲的离世,就像他不肯面对自己独自一人留在京师的事实。
“怎么了?”
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他听见正度轻柔的嗓音,和那天一样如梦初醒,似温水漫浸他的心胸。
“没有。”
齐寅靠得更近,侧过头去,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的。
很小很轻的一个吻,却因为新涂的唇脂而略显稠密。
直到她们分开,北堂岑都没有动,齐寅注意到她神色如常,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无些幽微的变化,连一分情欲的愕然都没有,就如同置身事外。
这些涌涨的情潮,热望的嗅触,赤锈与深红铸基的迷梦无论如何贪求都欲壑难平。
强烈的感情间总是有些许寸木岑楼的联系,北堂岑想起佳珲方才看她的眼神,经由克制仍然暗流涌动的情绪,近乎于血液喷溅而出的轨道。
她暗自琢磨一路,在此时此刻终于明白,那是层层迭迭、紧密交织的遗憾。
佳珲透过她注视着龙马,仅存的那只如厄涅一般的青灰色瞳孔俨如惊波逝水。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 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 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 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 什么后金,什么闯王,咱朱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朱元璋的人生模拟器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是个导演,拍好电影的导演───李谦 (新书求支持!)...
总销量突破250万册的殿堂级长篇小说卑鄙的圣人曹操middot珍藏版大全集(全10册),重磅上市!曹操去世1791年来,曹操本人都服气的曹操全传。一...
结婚领证前夕,意外发现交往三年的男友劈腿了自己的堂妹,江暖夕一把火烧了婚房,转身就跟男友哥哥闪婚。原以为丈夫是一个在家族不受待见的落魄大少爷,没料到竟是一个有着亿万身家的神秘大佬,帮她打脸虐渣不在话下,甚至将她宠上天。只是原本说好逢场作戏,结果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吓得她连连后退,薄少,我觉得我们这场婚姻的初衷跑偏了,我请求回到正轨!男人邪肆勾唇,解开衬衫纽扣,步步紧逼乖,别说梦话了,到老公这边来。...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