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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能性令他好担忧。
他们并不算相爱过呀!
如果曾经有过,也只能算是唐彧单方面的狂恋,她懵懵懂懂的在父母安排下嫁给了他,怎么算相爱过呢?当年她甚至连自我意识都没有。
真要算的话,此刻的心境还符合一些。
乍喜还忧,期待中又含着害怕被拒绝,想要一直一直看着他,也期望他注意到她,只看她……
老天呀,她恐怕是暗恋上唐彧了!
“学谦,你想……你爸爸有可能再爱上我吗?”
现在唐彧所欣赏的,是哪一种女性呢?一定不是她这一型的吧?!
“如果不可能呢?”
“那……就是我活该了。”
她的心沉入谷底。
连儿子也不看好,她还有什么指望?
“什么意思?为什么?”
他不明白大人复杂的世界。
她为他拉好被子,拍拍他的手:“没什么,真的,我只是觉得你爸爸这些年太辛苦了,没有我的话,他过得可能会比较好。”
“你要爸爸爱你吗?”
睡意已浓,他打了个呵欠,问出睡前最后一个问题。
“我还能这么希望吗?”
即使心中深深渴盼,渴盼到几乎成了她今生唯一目标,但机率是渺茫的,她想也不敢想,更别说没人教她如何倒追男人了,唉……
直到儿子沉沉的呼吸声传来,她才转身躺好,却怎么也进不了睡眠状态,而时针已然向十点大关逼近。
仍是会认床吗?
她深深吸着枕畔清爽的气味,心中是安定的,然而神魂却不肯沉静。
睁眼看着天花板,再就着昏黄灯光打量四周——这是一间男性化并且陈设简单的房间,不若他们在台中的新房那般精雕细琢的华丽。
这里除了书墙与一组沙发茶几区隔成起居处外,便没有其他杂物了。
阳台外放置着一座符合人体工学所设计的躺椅;除了通往外面的门之外,另一扇与浴室相通的门则可通至更衣室。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坐拥与唐彧相同的资产。
除了祖荫之外,守成或创新亦是困难的事,否则怎么会有“富不过三代”
这句俗谚?要维持这么巨大的开销,他一定得工作得很努力吧?
她听菲凡说过,寻常小家庭一个月开销五、六万元算是很负担了,但昨日唐彧带她到台中市区购物,每次一刷卡就是上万元。
一整天下来,她偷偷算过,三、四套衣服已刷去十四万元……钱花得像流水,必然是因为他赚得够多。
如果一般上班族每月的薪水在三万元上下,那她无疑的一直过着贵气的锦衣玉食生活。
然而她却视一切为理所当然,从未去想她安逸的生活是由他慷慨的付出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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