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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软榻上下来,主动挤了过去挨着谢祯,看了眼桌上的茶具,心下一动,给他倒了一杯茶,殷勤地奉到他嘴边:“夫君渴了吧?喝茶。”
谢祯倒也没有距离,抬手便要接过,虞枝挡了一下,脸红的不成样子还要强装镇定:“我喂你喝。”
他意外地挑了下眉,直勾勾瞧着她这副稀罕模样,虞枝被他那玩味的目光看得脸越发的烫,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也要散了。
谢祯见好就收,轻轻一哂:“行。”
虞枝端着茶杯喂他,他身量高,这会儿有意不配合,也不低头。
她只能努力直起身子举着手臂喂。
存心折腾她似的,谢祯这水喝的极慢,她举起的手臂都酸了,恰逢车身一个踉跄,虞枝塌着腰身形不稳,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谢祯一手接住茶杯没让水洒出来,一手将人搂住,低低笑了起来:“说好的喂茶,怎么变成投怀送抱了?”
虞枝面红耳赤,破罐子破摔抱着他不肯撒手,闷声闷气道:“你想笑就笑吧!”
她颇有些不忿地咕哝,“我抱自家夫君,又没碍着谁。”
谢祯这下是最后一点脾气也没了,搂着人闷闷笑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揉搓着她的后颈:“你这无赖的行为,跟谁学的?”
无赖就无赖吧,管用不就行了?
她觉得痒,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亮晶的眼睛:“不生气了?”
他故作不知:“谁生气了?”
虞枝撇了撇嘴,慢条斯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躺下:“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来梧州了?战场那边不要紧吗?”
谢祯有一搭没一搭用手指抚摸着她的乌发,她想到什么,怪不好意思地提醒他:“我两日不曾梳洗了。”
他手指一顿,哭笑不得,气闷地敲了敲她的脑门:“我忙着赶路,比你还久不曾沐浴,你嫌弃我?”
虞枝这下放心了,彻底躺平:“那行,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谢祯无奈地勾唇,这才跟她解释:“听说你怀孕,我实在放心不下,便跟常将军请了几日假。
至于战场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们刚打完一场胜仗,重创贤王,他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不敢卷土重来。”
他三言两语隐去其中惊险,报喜不报忧。
虞枝却不难猜测其中曲折坎坷,她捧起谢祯伤痕累累的手,只剩下心疼。
他从前在盛京时,这双手养的极好,除却掌心握刀留下的薄茧,看上去和寻常贵公子没什么区别,如今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心口闷闷的,虞枝将他的手捧着,用脸轻轻蹭了蹭:“这战事没完没了,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谢祯的心柔成一片,温柔地注视着她:“放心吧,那一天不远了。”
虞枝想起什么,眉心蹙了蹙,语气担忧:“我之前听洛总督说,陛下龙体抱恙,怕是……时日不多,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谢祯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良久后叹了口气:“真的,我留在盛京的探子几次传来消息,陛下的情况远比外界传闻更严重,如今不过是用着一些虎狼之药强行吊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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