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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竹瞧着岑父身边哭成泪人的刘姨娘,杏眸敛着寒意:“阿父,女儿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跪?”
“小竹!
姨娘自知你阿娘走后,你看我百般不顺眼,你若有什么恨意只管朝我身上发,为何要给小晴下药让她去不成龙湖!
白白让长乐公主钻了空子!”
刘姨娘拭泪,面容委屈。
岑父气得咳了几声,面色通红:“岑竹你报复你妹妹抢走了你的婚事,给她下药!
让她去不成龙湖!”
岑竹失望地看着眼前的阿父。
从小到大,她几乎很少犯错,可每次犯错阿父从来不听她解释。
岑竹鼻尖一酸,“噗通”
跪在了岑父的面前,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滴落。
刘姨娘拭泪的手蹲在了原地,再没了泪意。
“阿父明鉴!
女儿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岑竹哭得越发凶猛,她楚楚可怜地对上岑父那双愠怒的眸子,“阿父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容久上门希望女儿出手救治他。”
“救治他?”
岑竹点了点头,哭红了双眸:“阿父,容久他经年累月浪荡在绛珠楼里,自前天开始他便不能……经人事了!
竹儿也是不愿晴妹妹嫁给这种人,毁了一生!”
她悄悄撇了眼刘姨娘呆愣的脸颊,内心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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