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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溢出一声轻笑,“这是你说的没感觉?”
他说着,就要偏过头亲她。
陈妙抵着他的胸口,急急喊了声小叔!
以往只要她喊小叔,他会停下动作。
可今天,这人大概是有了醉意,捏着她的下颌,身体离她更近,“你不想我么?”
那低醇的嗓音,就像是带着美酒的芬芳,容易醉人。
陈妙的心颤了一下。
她望着他,差一点又要坠入其中不可自拔。
但此时,陈妙很清楚他说的想,是指什么。
她抓住他按在她腰上的手,咬牙道,“你不是问我,怎么样才不作不闹了吗?”
“你说。”
“你敢现在带我去蒋家,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吗?你敢吗?你敢这么做,我以后再也不闹。”
她红着眼眶看他,知晓他根本就不敢。
彼此对视着。
男人眼中的情欲果然就凉了下去。
陈妙知道他不敢!
可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倏的,他拉着她就往外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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