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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
呜呜呜...”
张雯看着闺蜜哭着跑开,无奈地瞥了沈州一眼,追了过去。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周明讥讽道:“沈州你也太没品了吧!”
付城和周明都是李帅的跟班,他也附和着说:“就是,伍清清作为班花,又是校花,你没必要嘴巴这么毒吧!”
李帅却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是不是个男人!
你让她一个女孩子的脸皮往哪放?”
沈州冷哼一声,他作为一个重生者,前世又跟伍清清做过几年夫妻,他会在乎这个?
伍清清的心思别人看不出来,他难道还不知道?
不就是想要让他继续当舔狗吗!
“李帅,你应该高兴啊,少了我一个竞争者,你机会大大滴有啊,你又是富二代,又有点小帅,加油,你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舔狗。”
听到前半句李帅还挺得意,仔细琢磨后半句,越琢磨越不对味。
舔狗?
嘶...沈州总结得有点到位啊!
李帅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还没琢磨过味,就带着两个狗腿子追伍清清去了。
毕竟09年还没舔狗这个词,沈州隐约记得是17,18年火起来的。
陈晨啪嗒啪嗒按着键盘,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瞥了沈州一眼,心说州哥怎么高考完这么刚了!
而且狠狠装了一波。
他变了!
不再是伍清清的跟屁虫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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