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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川把岑蓁压到床上,意味不明地在唇上亲了亲,“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要还是说不好,今晚我也说不好了。”
“别……”
岑蓁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了,马上投降哄道,“我当然爱你,我比叔叔阿姨还爱你。”
两人贴得紧,孟梵川伏进她颈窝里,唇若有似无地轻扫,“那亲一下。”
岑蓁偏头躲着他笑,“不要。”
可笑着笑着,当孟梵川习惯性地扣住她手腕,在她腕心漫不经心地摩挲打圈时,岑蓁已经在他充满技巧的吻里软下来,身体不自觉地迎合渴望。
房里一时安静,只剩交吻带出的水声。
吻到动情时,岑蓁忽然想起了什么,迷迷糊糊地问:“……你之前说在黄大仙求的姻缘签呢,说好了回来告诉我的。”
孟梵川掌心揉搓她玲珑的曲线,答得敷衍,“没带,改天给你看。”
只是个签文,又不是论文,一句话就可以说的事,哪里需要带过来看?
岑蓁觉得孟梵川左推右推找借口一定有问题。
“是不是求到什么不好的了?”
岑蓁暂时推开他,眼神安慰地望过去,“其实我现在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你不用担心我受不了。”
“是吗?”
孟梵川却玩味一笑,膝盖顶开她的腿,“我看看有多强。”
“……”
不知道过去多久,已经被热气铺满的房间里,孟梵川语气轻慢地将岑蓁抱起来,“再练练,这才到哪儿。”
岑蓁面色潮红,还在努力控制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一副败将姿态被孟梵川裹在浴袍里抱到沙发上。
她咬着唇,身体还沉浸在巨大的余韵里,看着面前男人换床单的模样,那股浪潮更是冲到了心尖,阵阵悸动。
剧组下榻的地方,别人也就罢了,女主角住的房间,谁都知道是风口浪尖正当红的岑蓁,要是夜里喊人来换那些湿漉漉的床单,岑蓁会羞耻,所以她提前要求了阿姨每天将换洗床单送到房间,她自己换即可。
在家里连拖鞋都是佣人递到眼前的少爷,陪着女朋友在剧组,什么事儿都做过了。
早上提前帮她挤好牙膏,晚上帮她提前放洗澡水,每个深夜,再亲手为两人换上干净的床单。
有时搞得池玉这个助理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提心吊胆地问岑蓁:“少爷不会是想辞了我吧,怎么还跟我抢活儿干呢?”
岑蓁被问得抿唇笑,“他最近姐夫综合征,你让让他。”
池玉:“……”
不久后,《坠落》剧组正式杀青。
其实很多演员的戏早就结束了,只有岑蓁的部分一直拍到最后,最后一场七分钟的戏份一镜到底,连续拍了两天谢庆宗才满意。
那场戏是李桃自戕前的内心告白,从对人间的不甘、抱怨、痛苦、再到高空中坠落的释然,那一刻她闭着眼,眼泪在笑容中滑落。
李桃坠落在茫茫无尽的大雪里,她本纯洁,最后也停在最纯洁的世界里。
谢庆宗要求高,岑蓁对自己要求也高,剧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自己的注释。
这场戏是无声的,却又是全篇最有力量的,岑蓁所有的表演只有面部的表情和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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