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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宣布,此刻泽法身高两米八,哦,你说泽法老师身高不止两米八,哎呀,意会一下不就行了,总之就是超帅!
萨卡斯基被帽檐遮挡住的眉头紧紧皱起,老师的手上已隐隐透出武装色强化后的漆黑色泽,库赞笑得懒洋洋,却也站在了小朋友身后,而那个心软过头的小鬼有了靠山,这会儿就更是有恃无恐地高抬着下巴,也不怕把那根细细的脖子给折腾断。
三个人这架势,整得他是什么喜欢折磨小孩的洪水猛兽似的。
今晚一直忍耐小鬼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玩闹,尝试缓和下关系的萨卡斯基面色不虞地啧了一声,也没兴趣再维持这种不符合他准则的迂回风格,直接开门见山道,
“泽法老师过两天要带着来新世界实习的学员们回本部述职了吧,我想要老师离开这段时间内这小鬼的教育权。”
此话一出,空气一片寂静,库赞张了张嘴又合上,泽法也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弟子卡了壳,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当然,此提案的最终受害者反应还是很迅速的。
这家伙做什么美梦呢!
?露西瞪着那根指着她的长指,还没等老师回应,就跟只被踩了尾巴尖的小龙一样跳了起来,
“我才不要,你少做梦了!”
萨卡斯基没理会气得跳脚的小鬼,只注视着自己的老师,可还没等他自信满满地摆出优点一二三四,就遭到了拒绝。
“不行。”
回过神来的泽法斩钉截铁地拒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泽法老师,你应该知道白露的能力在战场上……”
“海军还没下作到让一个十岁的孩子上战场,想要学什么,想要跟着谁学,这是阿露的自由,萨卡斯基,海军的责任是保护民众,别本末倒置,忘了你身后披着的‘正义’。”
能为了消灭海贼完全不顾民众生死的极端‘正义’狂热者自然不可能因为区区几句话改变主义,但萨卡斯基没再继续纠缠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份固执老师同样拥有。
眉眼都被阴影遮挡住的男人理了理领带,深深看了眼朝他做鬼脸的小鬼,才转身离去。
也罢,来日方长,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光明正大的手段可以使用。
不和谐音符离开后气氛瞬间变得缓和起来,笑了一晚上的库赞从裤兜里拔出手,捏了下小朋友气鼓鼓的脸蛋,动作散漫,眼神却认真,
“啊啦,老师,你述职的这段时间让阿露跟着我吧。”
库赞了解自己的两位同事,萨卡斯基偏执激进,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这件事他既然提了出来,那必然会有后续,而波鲁萨利诺又一向油滑不粘锅,恐怕不会为了与他无关的白露出头。
说实在的,海军新生代的三位天才中,唯有库赞的正义最符合泽法的理念,两人不仅是师生,还是同道。
现在不管是为了总算不再困守过去,愿意向前看的泽法老师,还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库赞都会好好照顾露西。
了解库赞性情,又很不放心的老父亲眉毛微动,显然对弟子的提议心动了,但和白露相处了这么久,他也看的出来,这孩子外表看着绵软幼稚,实则心中自有沟壑,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以“为她好”
的名义就更是不行。
对白露,尊重才是友好沟通的前提。
“阿露怎么想呢?”
被他询问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了一个轻快的笑容,
“好啊,虽然喜欢翘班,但库赞先生还是很靠谱的,老师不用担心我了。”
“啊啦啦,什么翘班,没有的事,只是劳逸结合更能提高工作效率而已。”
“好吧好吧,库赞先生说是就是了,对了,老师,今天晚上有烟火秀,我和弗洛伦医生还有洛伊小姐她们说好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无处不在的路灯投下明亮的各色灯光,将整个居民区都染上了喜气洋洋的色彩,重新和老师走向热闹人群的露西语气欢快地说着,仿佛刚刚的事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这份飞速增长的表演功力瞒过了泽法与库赞,却没瞒过数据体存在于她精神海中的系统,
[阿露……]雪白蓬松的尾巴有些担忧地卷上了她的手腕。
露西低下头,摸了摸它温热的脊背,示意自己没关系,不管心里有多么痛恨,现实就是她没有力量改变局面,这种情况下的愤怒也不过就是无能狂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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