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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妹妹被那些个龌龊男人亵渎,妹妹如此纯洁美好,要是落到那些肮脏下流的男人手中……光是想想就要了他的命……这种情绪似乎也牵连到尤锦颜,听闻到尤锦颜要嫁人,他又没有立场阻止,这几日挠心挠肺的。
苏雅儿一脸纠结地看着哥哥,苏言叙见她如此,道:“雅儿难道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苏雅儿快嘴道,“雅儿从没喜欢谁!”
苏言叙点点头,还是自己妹妹乖巧,他突然想起一个男人,忧心道:“三皇子睿王与我为友多年,我瞧得出他对你很上心,而且太子没有选中你,似乎也颇有遗憾,哥哥真担心他继位后纳你为妃。”
苏雅儿闻言一喜,嬉笑道:“这个简单,不如雅儿先定下婚约,王子皇孙的……总不能坏人姻亲。”
苏言叙听出了些道道,“雅儿……是有合适的人?”
苏雅儿故作苦恼,摇摇头,“这京中雅儿瞧着没谁顺眼,而且还要受狄婉秋的气,有时候雅儿想,还不如随便远嫁个贩夫走卒,日子清闲自由,还不受谁的气。”
苏言叙闻言,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瞎想些什么!”
言罢转身要走,边走边道:“要是闲得无聊,安姐儿不是在府里住着?找她玩儿也行,帮着母亲筹备安姐儿婚礼也行,别整天胡思乱想!”
苏雅儿皱皱鼻子,她才没胡思乱想!
拍门声响起,陆老太太放下手里还在搓的麻绳,拄着木杖摸到大门。
孙子的同窗张鹤鸣的声音传来,“是臻?在家不?”
陆老太太拉开门闩,“鹤鸣啊?是臻不在家,你找他有事?”
张鹤鸣喜道:“陆奶奶,我来报喜的!
是臻考上秀才了,咱家不用交税啦!”
陆老太太大喜过望,“太好了!
太好了!
鹤鸣快进来坐,奶奶给你拿饴糖。”
张鹤鸣扶住欲回屋拿糖的陆老太太,道:“陆奶奶我不坐啦,是臻不在我去街上找他!
他估计在卖……替人写家书吧!”
陆老太太道:“好,你让他早点回家啊!
你待会也一起来,奶奶今天给你们卧几个鸡蛋。”
张鹤鸣的声音渐远,“到时候再看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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