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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儿看着无知无觉睡在床上的陆是臻,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个大娘还是很有能耐嘛!
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下,掩上房门,谨慎地把门上好锁。
随后她拿出刚刚大娘给的一个青花小瓷瓶,想起大娘意味深长的话,“这个东西,没人能抵抗它,便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动情!”
据说是从京城名妓手里流传出来的。
试试见真章!
她翻过桌上一个杯子,将小瓷瓶里的药倒出一些,差不多是大娘说的计量,还少一些,毕竟大娘说得那么厉害,万一他吃坏身体怎么办。
她一边给药兑水一边偷眼瞧他。
睡得很沉。
忽然一阵敲门声,吓得她杯盏差点打翻。
她稳住心神,走到门边竖立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雅儿,是我。”
尤锦颜的声音传来。
苏雅儿开锁,拉开门,见尤锦颜面色凝重。
“雅儿,你真想清楚了?”
尤锦颜生怕好友以后后悔,不得已来提醒她:“婚前失贞……”
苏雅儿的好兴致在看到尤锦颜面色的时候已被消减了大半,她斜靠在门扉上,恹色道:“我都不一定会让那个人碰我……有什么贞不贞的,再说……便是知道我不洁,他还能揭穿我?”
她扬起令人惊艳的面孔,看透算计的清醒双眸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能给威远侯府结亲的,能真的单单是为了我这个人吗?”
“雅儿……”
“我就是要为自己活。”
她看起来有点固执,甚至倔强。
“小颜,我出来以后,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苏雅儿轻笑了下,烛光下她看起来有种凄艳的美,“我不在乎未来的夫君如何看待我不贞,我甚至不在乎陆是臻他是不是会因此低看我厌恶我,我只是想这么做!
我知道我这是绝对自私……可我想,如果得到他,即便只有这一夜只有这一刻!
从今往后,我便再无妄念。”
她眼中的光芒熠熠生辉,不知是烛火跃动在眼波之上还是什么。
尤锦颜惊诧地看着她,末了,抬手摸摸她的脑袋,由衷感叹:“雅儿,你这样看起来,真是美得动人心弦……”
苏雅儿垂眸,有些低落:“我是太自私了些……可我想每每想起他在山寨上吻我的那夜,一遍又一遍,我能从中汲取好多快乐……好多好多……”
她眼里盈满水光,无助道:“我想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尤锦颜抱了抱苏雅儿,“雅儿不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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