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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学生都不如的纪游摆出大字姿势躺在土炕中央,看云贺进屋后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你睡中间?”
云贺站在炕边,拧眉问道。
“有问题?”
纪游还是背对着云贺,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你觉得呢,你不幼稚吗?”
“幼稚啊,但我开心。”
云贺忍着把人从炕上拎起来扔到院子里的冲动,看了眼腕表时间,平静道:“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纪游没动,等着下文。
“距离我跟顾嘉北今天下午见到,过去了两小时十五分钟。”
纪游听得云里雾里的,转过头看着云贺,用眼神表达: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
云贺脸上露出邪恶又得意的笑容:“而在这短暂的两小时十五分里,我俩已经接了三次吻,你确定还要躺在中间继续碍眼吗?”
“操!”
纪游蹭地一下地从被窝里跳了起来,站在土炕上不可思议地怒视着云贺:“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云贺气定神闲地指了指土炕靠墙最边边处,道:“请你这位电灯泡往边上挪挪。”
纪游简直要气炸了,瞪着云贺好久,用尽平生的意志力才没扑上去跟他扭打成一团,最后咬牙道:“你果然是朵盛世白莲花!”
说完纪游就风卷残云地卷着自己的铺盖卷气呼呼地在角落边上贴着墙壁躺下,把被子往脑袋上使劲一蒙,彻底不想再搭理云贺了。
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第二天早上云贺醒来后发现身边没有顾嘉北的身影,只有纪游不知何时四仰八叉地睡到他身边,一只腿还压在他的小腿上。
云贺一抬腿,把人蹬了出去,纪游半梦半醒地裹着被子往旁边滚了一圈,贴着墙角继续睡了过去。
云贺穿上衣服冲去走廊浴室草草清洗了一番,就急匆匆地往院子里跑,刚跑出去几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顾嘉北。
天气晴朗,天空湛蓝,干净的天空下站着高大帅气的顾嘉北,云贺的心从大清早就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
“着急去哪。”
顾嘉北走了过来,身上的香味随着清爽的晨风一并灌进云贺的鼻腔,令他心头隐痒难耐。
“去找你,一睁眼看你不在身边,怕你走了……”
顾嘉北不咸不淡地瞥了眼云贺:“没人赶我,我为什么要走。”
又开始了,明明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了,床也上了,甚至他自己都亲口承认这些年没忘记过云贺,结果一睡醒,又开始翻旧账地来讽刺人。
云贺在心里悲哀地替自己叹了口气,好像每次感觉刚离顾嘉北近了点,他便三言两语地把自己又拨回了原位,这上上下下的滋味着实令人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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