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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舀了一勺,很是斯文的尝了口,眼眸中闪过丝光亮,口感确实不错,比在加州中餐馆吃过的正宗多了,忍不住又多了几口。
苏虞悄无声息的打量着,点鱼翅捞饭很简单,这玩意上过谢景润的朋友圈,虽然在很久之前,心想应当是他喜欢的食物。
没一会儿,一碗鱼翅捞饭就被他解决干净。
“再来一碗?”
她问。
观察的倒很仔细。
这回轮着孟黔舟开口:“服务员再来三碗,咱们也尝尝。”
大概是谢景润这全部解决的架势,让人不由猜想这玩意儿该有多美味。
又连着上了三碗。
各尝了一碗,吃完后谢景润大抵是有些饱腹感了,靠在沙发上稍显的有些气色了,喝了两口无糖可乐,他向来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很重视。
喝可乐无糖,不过是既想要过瘾又怕发胖而已。
这顿夜宵吃得还算不错,孟黔舟问:“接下来有安排吗?”
“手里还有些工作没处理。”
谢景润答。
“我还以为你要去玩。”
“我看起来有很闲?”
谢景润说完,正了正身子算是端坐了,又用纸巾擦了擦嘴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去了趟洗手间。
高大的身影消失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落地窗外璀璨的灯火,已经临近晚上十一点,外滩上来来往往的人已经不见减少,穿过黄浦江是陆家嘴,高楼楚立。
一如她初来沪上时,做得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学校报道。
而是拖着行李箱走在外滩上,也是这样的夜,迎着夜里的风,眼里是灯火璀璨。
来玩的人群,簇拥着靠在黄浦江的扶栏前,闻着江水上冷冽,看着轮渡穿行,与远处的高楼相兼,勾勒了副极致向往的生活场景。
那一刻,她忽而也明白了。
为什么闻天在去往沪上后,就变了副模样,在渝川小城市里那里会这般的风光,穷酸破烂的老城区,贫瘠的思想,看似淳朴的风气。
藏着的是思想与外来的禁锢,闻天向来也不甘心,自然也不会被囚于小城镇。
苏虞更明白,过往所做的努力都未曾白付,未来可期。
终于落地窗倒影出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来,转身的时候,人影变得清晰,谢景润的仪态很好,长相又是极为的出挑,周身矜贵的气质仿佛与窗外的灯火融汇在一起。
这一刻,苏虞想明白了。
谢景润在面前,意味的是跨越阶级,扎根在这座纸醉金迷城市的背景。
“准备走吧。”
谢景润的声音很冷,轻易间让她的幻想的浮影都破灭,敛了敛心神后,苏虞拿了包站了起来。
“去哪儿?”
孟黔舟问。
“回你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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