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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异大大摇头:“那有什么意思,弄垮湖堤,如何显得我的手段,娘子你且看着。”
说着微一凝神,右手捏个诀,霍地往湖水中一指,灵力一催,湖水立时涌动起来,忽地起一个浪头,那浪头初起时不过手指粗细,恍若一条细蛇,扯着细细的身子,扶摇而上,而越往上升,身后的水柱就越粗大,上升到十数丈左右时,水柱已粗若环抱,而蛇头也变成了龙头,却不再上升,而是在湖面盘旋来去,那情形,真若一条头角峥嵘的水龙在湖面上盘旋一般,随着水龙的盘旋,湖水给搅得激烈的波动起来,本来这地底世界,基本没什么风,湖南波平如镜,这会儿给水龙一搅,却是波汹涛涌,浪头越来越大。
看着给水龙搅得波涛汹涌的湖面,苗朵儿心中也同样的波涛荡漾:“哥的功力真高,师父与他比,差得太远了。”
是的,即使是白骨神巫给于异强奸后,苗朵儿也始终觉得,白骨神巫还是很厉害的,相比于异,最多也就差得一线而已,而今天短短一日,于异大展神威,那种手段,那些法宝,尤其是那份功力,让她深深的认识到,以前的自己,真的只是井底之蛙,而她的师父,也不过是山谷里的萤火虫儿,树叶底下看去,好象还行,挺亮的样子,但到月亮出来时才会发现,原来它的光芒是如此的微弱。
于异以浑厚无比的功力催动真水大法,以水凝龙,搅动湖水,约有一刻钟左右,差不多把半湖水势都搅了起来,也借足了势,这才猛地把手一抬,划一个弧,口中厉喝一声:“疾。”
这时湖水凝成的巨龙身躯已足有丈许粗细,随着于异的手势,巨龙猛一抬头,冲天而起,水势盘旋,仿佛要撕裂苍天,又仿佛是要挣脱湖水的系绊,冲到五六十丈高下,势道已尽,它霍地掉头,斜斜向下,越过湖堤,一头扎进了河谷中,把个龙头摔得粉碎,溅起的浪花散成水雾,红光一映,熠熠生辉,但散开的水浪在于异灵力凝聚下,随又成形,摇头摆尾,沿着河道,咆哮着狂奔出去。
“娘子,来。”
于异扯着苗朵儿,纵身站到了龙头上,跟着巨龙往前奔,这个到不是他爱玩,是必须跟着龙头走,否则若隔得远了,灵力无法让湖水凝成巨龙,湖水必然放缓,湖水如龙,一个字就是急,急就有势,借着水势,哪怕是百丈深湖底的水,也能凭空吸上来,但水若放缓,没了势,湖底的水就吸不上来了,这个叫做虹吸,其实酿酒的师父都知道,上面汽锅里的水,要舀太费力了,这时弄根管子,管子里面先放一点点水,一头插汽锅里,一头放嘴里,然后而力一吸,管子里的水给吸出来,管中真空形成的吸力,同时就会把汽锅里的水全给吸出来,于异这一招,说白了也就是这个理。
当然,于异也不是要带着湖水一直跑到尽头,跟着跑,一是把湖水下泄的势尽量带起来,二是前面有个山口,就怕山口的拐弯让水势变缓,过了山口,也就没必要再跟着凝劲了,没有灵力跟着凝聚,前面的龙头当然会散,但水势已成,散了也无所谓的。
于异带着苗朵儿站在水龙上,苗朵儿虽然会飞,但这么站水龙上,却还是头一次,感受着脚下汹涌咆哮的水流,忍不住兴奋得尖叫,于异便也手舞足蹈的跟着狂笑。
拐过山口,平直的河道,让水流一往无前,再无半点滞碍,于异叫道:“行了。”
带着苗朵儿飞起来,两人在空中,看着水龙咆哮远去,十里之后,龙头渐散,但水势已成,奔流之势并无半点减缓,其实于异还可以让螺尾生带了水妖鼓水,水妖虽然功力不高,但鼓水自有一套,而且水妖多啊,带着河水往前奔是尽够了,不过于异觉得没必要。
两人回到湖口,湖水给吸着仍在疯狂的往下泄,不过这湖实在太大了,十多里宽的水面呢,一时半会,到看不出水面有什么明显的下降,于异是个性急的,便把螺尾生唤了出来,让他带了水妖,就在湖口鼓浪加劲,加速流速,自己则跟苗朵儿进了螺壳,道:“一时半会放不干,且不着急,娘子你饿不饿,先吃点儿东西吧。”
于异练的大撕裂手,比别人格外饿得快些,更何况这一天下来,也着实废了牛力了,苗朵儿却无所谓,不过于异要吃东西,她当然会陪着,若是在家里,必然亲自下厨去,螺壳里有蚌妖备好的食物,到不要她亲自动手,她知道于异好酒,便陪着于异喝酒吃菜。
两人在螺壳里吃吃喝喝,湖水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下降,螺尾生带了几百水妖,在湖口布下法阵,兴风鼓浪,同时也布下了弩阵,提防着红莲花出来捣乱,于异当然也时不时的溜一眼,不过那诡异的红莲花始终毫无动静,而于异通过心灯看到的情景则一直没变,那女尸好象真的是女尸而不是女鬼,始终躺在一个池子里,一动不动,阴尸王到是时不时的动一下,但一直没能爬起来,于异估计,若他没能收了尸王丹,估计有这半天,阴尸王也就能冲开脖子处的阴火锁脉,但没了尸王丹,阴尸王想自己冲开,没有可能。
而这么恍然一眼,半看不看的,反而更看得清楚了,女尸所在,乃是一个旷野,有一座山,和这外面的情景颇有几分相似,也有水流瀑布从山上泄下,注入女尸所躺的池中,池边设牌坊神坛,这种布局非常的古怪,就好象那些野路子的教派在野外设的祭坛一般,连个遮风挡雨的寺庵都没有,长明灯就点在牍坊两边,不过怪异的是,山上的水注入池中,池水却始终就那么高,不漫不溢。
于异也终于看见了红莲花,又是一个异景,红莲花居然是生在女尸嘴里的,一截莲杆伸出,花开在女尸头顶尺许开外。
“居然是嘴里开花,有些意思。”
于异把看到的景象跟苗朵儿说了,苗朵儿也大是好奇,道:“看来阴尸王就是那女尸救走的,那女尸莫非不是女尸,只是在练功而已。”
“有可能。”
于异凝神细看,反而又看不清楚了,摇摇头,仰头喝酒:“待把湖水抽干了,我就不信找不到她,找到了自然清楚了,若是装死,我就抽了她嘴中莲花,看她会不会跳起来。”
说着一脸恶作剧的神情,逗得苗朵儿咯咯笑。
不过要把这一湖水抽干,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小半天下来,于异喝得有五六分醉意了,湖水却还只下去不到二十丈,当然,越到后来,下面下降得越快,越下面湖水越窄啊,但真要抽干,只怕还要大半天。
苗朵儿也有了几分醉意,她本来长得俊,看上去不如白骨神巫,只是身子脸蛋都还没长开,眉眼间其实另有一番韵味,这会儿喝了酒,便就挤到于异怀里来,眼波流转,少几分妩媚,却多几分野性,另有一股诱人处,却是已经动了情,酒是色媒人啊,于异先还没觉着,后来发现她象一条软皮蛇儿一样,就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再一看她脸色,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异当然也不乔情,女人其实也蛮好玩的,看一眼外面,早着呢,索性搂了苗朵儿上床,好好玩了一场,苗朵儿身材娇小,腰肢却特别的柔软,在于异胯下扭来扭去,任于异怎么扭都行,喝了酒又特别放得开,尖叫声细细的,象一只发春的小野猫,相比高萍萍几女,要狂浪得多,于异这一场,到是玩得特别爽,不过事后苗朵儿仿佛死了一样,缩着身子绻在他怀里,恰如盘着身子睡在豹皮囊里的苗牙,再也不肯动一下,直接就睡了过去,呼吸细细,不象十五六岁,到象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子。
于异索性也睡一觉,他是个没什么心事的,外面湖水抽着呢,却没去想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后来觉得怀里有了动静,这才睁开眼来,却是苗朵儿醒来了,见于异睁开眼晴,苗朵儿给他一个慵懒的笑,带着点儿媚,但更多的是娇,声音糯糯的,象苗寨里常用的山米擂的糍粑还烤熟了。
“哥,你真好。”
于异刮刮她的小鼻子,她鼻尖顶着于异手指轻轻的揉,带着鼻音:“你要永远对我这么好的。”
“好的。”
于异拍拍她的小屁股,手感好象更好了:“你是我娘子,以后还是我孩儿的娘,我当然永远对你好的。”
“就算进了另一个世界,我还是跟哥在一起,我给他生儿育女,就在另一个世界里传宗接代也是一样。”
难怪说女孩子喜欢胡思乱想,在这一刻,她竟然冒出了这么个念头,甚至还有些小喜悦:“那他就只有我一个女人了,我天天都要,谁也不能跟我抢。”
上瘾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对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来说,欢爱,真的是可以上瘾的。
不过心中这么想,嘴里却还是紧张的问:“哥,我们跟着进去,红莲花中那女尸会不会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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