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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的一声,是李公子到底没忍住,笑得长腿都在晃:“随你,我不挑。”
楚轻仔细斟酌了一下,在把李大少当马还是当椅子中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略淑女地背靠着他胸口坐了上去。
刚坐好,他手臂一收,手里的毯子将她裹严实,他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
楚轻赶紧闭眼睛睡。
五秒钟后,她反应过来不对:“哥哥,你不用我动一动?”
抱她的人憋笑要憋出内伤:“你想怎么动?”
楚轻:“上下左右前后我都可以的,上周和刘宗打了一个礼拜网球,现在体力可好了。
“
李洛基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末了隔着毯子掐了掐她的腰,“这样不舒服?”
楚轻往毯子里缩了缩,诚实回答:“挺舒服。”
李洛基:“那就别想着动了,睡吧。”
楚轻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再问话就显得女里女气了,于是听话地闭上眼去睡。
过了五分钟,她蹭了蹭他下巴,闷声闷气问:“哥哥,你和别的女人也是这么抱着睡的吗?”
他愣了一下,摇头:“别的女人?她们不用抱。”
楚轻“哦”
了一声,有点低落:“其实你对她们怎么样对我也怎么样就行……”
头顶有一阵长久的沉默,休息室里的熏香让她有些困。
半睡半醒中她听见他说:“你和她们不一样。”
楚轻记得自己那时还是有点小高兴的,没想到那高兴蹦跶了没几秒就死于非命。
“你不一样,她们有胸,你只有膛。”
她记得那天下午,她最后真的就是靠在他胸口睡了个午觉。
许是因为前一晚过于激动没有睡好,那一天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在毯子里虫子似的蠕动了一会儿,借着对面的大镜子看见头顶一点蓝光,是李洛基正把她脑袋当桌面看书。
她抻了个拦腰,觉得神清气爽,从他膝头跳下来,赤脚在休息室里溜达:“哥哥,一会儿咱们吃什么去?”
李公子脸色不善放下书,眼神往自己大腿扫了扫:“楚轻,过来,揉。”
楚轻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哥哥,揉哪?!
那个我没经验,但我可以摸索。”
李公子半张脸都在抽搐:“压了哪揉哪!
我是怎么把你喂成只猪的?压得我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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