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若昕一脸心疼看着女儿,“早点和榕天结婚算了,非要做什么小提琴首席,辛苦死了。”
陶意脸色有些不好看,这炫耀得也太明显了。
当年因为她固执的留下了孩子,江榕天愤而出国,陶柔后跟脚出去,半年后,传来他们在一起的消息。
“什么时候结婚?”
陶意客客气气地随意问一句。
“我听榕天的。”
陶意撒娇似的摇了摇江榕天的胳膊,“我想夏末初秋,那个时候穿婚纱好看,榕天,好吗?”
江榕天有些不自在,僵硬的道:“听你的。”
“榕天,你对我真好。”
陶柔的眼神中带着崇拜,脸一转,得意的笑道:“姐姐,你也要加油噢,也要找个和榕天一样出色的男人噢!”
陶意觉得客厅里的空气有些闷,会不会说话?她很想甩起巴掌,打上那张笑艳如花的脸。
“柔柔,你开什么玩笑,陶意她生过孩子,又只是个小老师,怎么能和你比。”
杜若昕故意装着关心的样子,“陶意啊,心不要太大,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毕竟现在不计较的男人,也不多。”
陶意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合,心里恶心到不行,炫耀是吗,挖苦是吗?
她可不想奉陪。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你们母女俩五年不见了,好好说说话,再见。”
陶意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这么多年的时间,她早习惯了闲言碎语,但她没有义务在这里接受讽刺和挖苦。
她昂着头,脊背笔直,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径直往外走。
江榕天看着陶意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陶柔,拉开她的手,“等我一下,礼物还没有给她。”
“榕天!”
陶柔追了两步,停下脚步,脸色狠厉,“真是个狐狸精,一回来就勾男人,什么东西!”
“陶意,等一下,”
陶意站住了脚,回过头,并且下意识退后几步。
“这是给你的礼物。”
江榕天把纸袋塞过去。
陶意接过来,“谢谢。”
“这些年……你……还好吗?”
陶意嘴角浮上笑意,“挺好的,你呢?”
“还行。”
江榕天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恭喜你要结婚了。”
“谢谢。”
“就是没想到你会和她。”
“我也是。”
一问,一答,好似陌生人之间疏离的口气,陶意的胸口,已经不会再像从前,想一想就苦涩难耐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