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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呢?”
她苹果也不吃了。
肖绘锦看出来她有点激动,赶忙道:“我包里。”
信刚拿出来,官浅予便一把接了过去,然后急匆匆的上楼。
她有个哥哥,当然有了,亲哥哥,只是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
准确的说,只有哥哥联系她,她和爸爸从来联系不上他。
他们同父同母,跟官明珠不一样,从小感情很好,只是哥哥去了军营,头两年她其实经常能收到小礼物,这几年什么也没了。
当初她不乐意,爸爸却见惯不惯,他说:“你哥不是正常人,不用理他。”
逐渐的,她也习惯了。
官浅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打开了电脑。
信里留的地址,不是北城的,她实在没查到,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敲着底下的鸟文,写进翻译软件里。
等了好几秒,翻译结果终于出来。
【浅浅,尽最快办瑞士护照,去了找胥经理,不用管我。
】
她看了好几遍,也翻译了好几遍,虽然前后稍微有点差别,但意思就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官浅予还没有明白这是为什么。
但她立刻就去办了,毕竟,她也已经准备放弃一些东西,就当出去散心,也好。
当然,这一切,她对任何人都是保密的,包括肖绘锦。
这是哥哥跟她说的,她从小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但是只要哥哥说的,唯命是从。
等护照下来的那一周,她一如往常的好好养身体。
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辞职报告放在邮箱里,等着发出去。
每天不断翻查瑞士的医院和转院程序。
她以为等到护照下来,一切都会很顺利。
可是突如其来的事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宴西聿突然敲开她卧室房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一直敲,她不得不过去开门。
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面对面,她显得很淡很淡。
那双眼睛依旧干净清澈,可是宴西聿半点也找不到她以前看他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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