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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么?
这都多久了。
“开过刀。”
宴西聿唇畔碰了碰,沉沉的嗓音。
什么?
官浅予眼睛里有着惊愕。
他的伤口不是当天晚上就缠了纱布?什么时候又开刀了?
“你后来动过刀?”
她对这些,毫无察觉的。
宴西聿越发的靠近,导致她不得不往后退,后背终于已经贴在了报亭的薄弱墙壁上。
也终于听到他低低的嗓音:“否则投标成功后那么多天,你以为我去哪了?”
她稍微的回想了一下。
似乎是的,有那么几天,他一点踪影都没有。
男人再一次勾起了她娇小的下巴,“你如果哪天能长出一颗良心,至少在我杳无音信的时候主动联系一下?”
官浅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几分轻快,“我主动不太好吧?怕宴少误会。”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官浅予便正好岔开话题,问:“你伤口,现在也没好?这样泡水会不会发炎?”
男人低声,“你要帮我看看?”
这里吗?
官浅予都还没想好呢,面前的男人竟然直接握了她的手,故技重施。
他另一手熟稔的解了一个纽扣,然后握着将她的手伸了进去,递到后背的地方让她去摸。
她惊怔了一下,这是什么羞耻操作?
想把手抽回来,可宴西聿目光定定的盯着她,固定了她的手臂,唇畔一碰,“摸,你不是喜欢么?”
“……!”
官浅予已经能感觉到雨夜的冷空气里,她的脸依旧不可抑制的在升温发烫。
瞪着他,“谁喜欢了?”
“你。”
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又轻描淡写的笃定。
呛得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毕竟,她确实,也很喜欢这样圈他的腰。
而她喜欢,这一点,宴西聿从上一次就确定了的,他就是很确定她当时的眼神。
官浅予并不敢怎么碰,潦草的随便两下,道:“一会儿到了住的地方我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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