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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看着看着,视线定在了她左手的拇指上。
微微眯了一下眼,好让自己看清一些。
从前,宴西聿向来都不关注她的很多细节,尤其婚姻存续那一年,极少正眼在她身上。
以至于,他这会儿居然想不起来,她戴过戒指么?
但至少,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绝对没有。
“这两天忙什么?”
他冷不丁的问。
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低低沉沉,好像也没什么异样。
官浅予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啊,一直在上班。”
“是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质疑?
他这两个字才让她纳闷的看过去。
发现他一双眸子正微微的睨着她,不知怎么的,她就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刚戴上的戒指。
然后手往下压了压,放到了食盒后面,阻挡了他的视线。
再看过去的时候,宴西聿已经闭上了眼。
官浅予安静的吃了一会儿,七八分饱就吃不下去了,收起食盒,又去洗了手。
然后走到床边准备给他安安太阳穴,舒展一下颈椎。
宴西聿依旧闭着眼,却也淡淡的开了口,“不用,你出去吧,别打扰我睡眠。”
她站在床边,手都伸出去了,又顿在那里。
这时候还感觉不到他隐隐约约的压抑是假的,但这种事,她懒得猜,猜到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只好放轻动作退开,“好,那你睡,醒了叫我。”
她收了食盒,关了门出去。
结果呢,官浅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资料四十来分钟之后,宴西聿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进来,给我按摩。”
明显一副命令的口吻。
“你没睡么?”
她最贱多问了一句。
因为从他的声音里完全没有听出惺忪感。
结果宴西聿直接给挂了,显然是真的没睡着。
他倒是想睡着,可脑子里全是事儿。
她推门进去,男人依旧是那个姿势侧躺着的,后背有伤,平躺不方便。
走到窗边,官浅予尽量保持安静,手指印在了他太阳穴处,然后开始微微用力。
“放松一点,毕竟是花钱来睡的。”
她低头看到他眉宇间皱起来的沟壑都快成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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