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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癫狂的话语顿时哑然。
可就算是死了,他的表情依旧狰狞。
陈风放下水果刀,微微张开双唇,石子杰的头顶就冒出了一团灰雾。
懵懂的灰雾没有挣扎,就进入到了陈风嘴中。
噬魂的同时,陈风的脑海内,闪过了石子杰的一生。
...
正值大学时情的石子杰,学的金融管理,家境殷实,只需要毕业就能够进入外汇公司。
他没有什么梦想和执念,只想过好生活,最后没有病痛的离开这个世界。
直到他毕业那年,来到父亲的公司,亲眼目睹伟岸的父亲突然白头,从天台跳下,砸死在他面前。
石子杰那时才知道,父亲跟朋友意图染指币圈,家产赔了个精光同时,欠下了天价债务。
在追债人员的干扰下,他的母亲不堪受辱,在出租屋里上吊身亡。
石子杰悲痛的取下母亲的遗体,他心里充斥的只有愤怒。
“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骗子!
他们真该死啊!”
后来,石子杰靠着优益的绩点,进了千山商会的基层,他老实本分,做事踏实,直到有人找到了他。
来人求他开个方便,让一批海外来的冻货进入千山商会售卖,那人耗尽了存款,贷了百万的货款,只求一朝翻身。
石子杰答应了,只是当他要把这件事提交上去的时候,他犹豫了。
他见到了那人的焦急,见到了那人急切,这让他不禁去想,自己死去的父亲,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
就算收了三万辛苦费,他依旧选择不及时将这件事汇报。
可后来,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期,当他将货款单提交上去的时候,那人的货物已经过不了质检,被强行退回。
那人悲痛欲绝的对着石子杰痛骂了一顿,然后跑到天台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下。
石子杰僵硬的站在原地,只是看见那人的尸体落在他面前,他才是反应过来,嘴角缓缓的扬起了笑意。
至此之后,石子杰觉得自己变了,他喜欢在自己职权的范围内,尽全力的刁难人。
随着他在商会的职位越来越高,寻常的刁难已经让他觉得平淡。
他渴望,渴望着人的痛不欲生。
他找到了朋友,找到猎物合力演戏,借助着商会的威名,泄露出小道消息,先是让猎物投小钱,逐渐信任,觉得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直到猎物会把自己所有钱款,甚至是借款都要投钱的时候,他们会说这次的消息错误了。
石子杰享受着别人的破口大骂、痛哭流涕甚至是伤痛欲绝,看见人把人逼死,他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戏码。
靠着这杀猪盘越做越大,他的成功引起了商会的注意,石子杰也因此结识了降龙会...
...
陈风瞥了眼面无血色的石子杰,眼底闪过了抹阴冷。
“死得其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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