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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力摇头拒绝,接着自己直接喝下一半。
“好酒!
不愧是六位数的酒!”
“没关系,我再要。”
秦天明说道。
“秦天明,你要不要脸啊!”
刘念悌当即讽刺道:“这酒可是黄经理看在冷少的面子上送过来的,你喝不到就去要,是不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冷少有面子是不假,但你这么做,和毁他名声有何区别?”
李秘书冷声道。
“我再买一瓶吧。”
陈梦依为他解围。
“不用买,这酒本来就是送给我的。”
秦天明语气强硬。
“送给你?开什么玩笑!”
“秦天明,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你连给冷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连这种牛都敢吹。”
陈家众人冷笑不已。
全都觉得秦天明是在异想天开。
“这家酒店是我的。”
秦天明淡淡道。
“哈哈哈哈!
笑不活了!
你小子是想让我笑死啊!”
陈力捧腹大笑。
“秦天明!”
陈梦依有些生气。
“你好面子,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能信口开河吧!”
“不信算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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