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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青很不理解,于是向他讨要簿子翻看,加央这回不吝赐教。
仁青才读了几页纸,便躁了个大红脸。
仁青抬头,对着加央看了又看。
他嘴里喃喃说:“你可真变态啊。”
加央手里握着绳缰,吆喝一声,低头瞧他这个吃惊又羞窘的样子,哼笑一下:“那是你没悟透。”
日头高升了,日光斜斜照下来,打在他直挺的背影上,他伸展长腿夹了夹马肚,姿态肆意风流。
玉勒走得慢慢悠悠,脖上悬挂的摇铃随它步伐轻轻摆晃,叮铃叮铃落下一串响,在乍起的云雀声里等待一个不远处的人。
作者有话说:
这老狐狸狗里狗气的
上篇番外中被小叶救了的小唐长大啦,不管哪个副本小唐都在费劲心思追老婆hh
第158章【加央前传】恶犬(上)
(全员恶人,慎入)
门里的鞭声在三更时停止了,不过片刻里头的婢女推开半扇门,与门外的人交换一个眼神,两两心领神会。
下人们拿鎏金的盆子打了水来,开始一盆接一盆地向外倒出污红的血水。
屋里酒味颇浓,苦涩的药气和腥重的血气掺在一块,无比难闻。
跪在中间的少年始终没抬头,夫人从他身后揽着他的肩膀,发丝像蛛网一样笼着他赤裸的上身。
夫人的指头哆嗦着摸他背后的伤,哑声道:“我的孩子……”
“疼不疼?”
少年没吭声,她便拨开他散乱乌黑的长发,血肉模糊的后背登时暴露在眼前。
夫人的手沿着他微微屈起的背脊滑下去,抚弄那些新旧交错的伤口:“孩子,我给你上药,你马上就会好起来……”
少年埋着头,夫人等了一会,也没有听见回应。
她嗓子拔高一些:“不疼吗,你怎么不叫,你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不叫出来?”
她掰过他的肩膀,凝视他的眼睛:“叫、你叫啊,你叫一声就活了,我的孩子就会活过来。”
她死死瞪了他一会儿,用力拍打他的脸:“你是妖邪,是怪物,我的孩子落地时叫不出声音,一定是你害死了他!”
少年掀起眼皮,神情莫测。
他眼神变换,好像嘲弄又好像乞怜,他最终低声喊她:“阿妈。”
夫人静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捞过温热的酒壶砸在他身上。
她两只耳朵嗡嗡的,看见酒水泼在他皮肉上,就好像是滚油灼开一样发出滋滋的声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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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