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洗手间在东边,转角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
里面静悄悄的一片,苏颜推开其中一个隔间,刚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门口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右边隔间里忽然传来刻意压低的谈话声。
“别嗯……阿哲,我不想在这里,太难为情了……”
“又没人在你怕什么?”
“我忍得快爆炸了,宝宝……给我好不好?”
衣服摩擦的声音,接着隔板因为物体碰撞发生了轻微的颤抖,苏颜一下子被吓得不敢尿出声了,心里顿时又羞又气。
她不是人吗?
这么亲密的称呼,应该是一对情侣吧。
“嗯啊……不行,你答应过我回去再做的,电影还没有开始看呢!”
男生连呼带喘,语气有点委屈:“你疼疼我好不好宝宝,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它啊,反正……回去也是做,现在也是做,你就让我插你的小穴吧,你的小穴又湿又会吸,我忍不住了……”
听着隔壁男生的调情,苏颜面红耳赤,她之前上网的时候,手机页面总会自动进入一些不健康的网站,其中就包含那些黄色视频。
难道这就是厕所play?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癖?
她脸红如同火烧,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透露出深深的羞涩和好奇。
她的廉耻心一边觉得公共场合这种行为有伤风化、很恶心,一边又好奇心作祟,她居然想尝试验证是不是做这种事真的很有快感,心里好像住着两个打架的小人,不停地在她耳边催眠折磨着她。
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启欲望,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理智与欲望的较量,是天使与恶魔的战争。
可是,她已经无法守护好纯洁的内心了。
隔壁男生喘着粗气,还在一口一个宝宝祈求着女生能够心软。
听的苏颜很想离开,现在又憋着尿意,一股异样席卷全身,她低头一看,腿间吐着粘腻的液体。
不会吧?
“啊……都说了不行了!”
“宝宝……”
“够了,你想要就自己解决,我才不会在这里帮你!”
女生拔高了音量,似乎是生气了,拉开隔间门板,径直离开了洗手间,男生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很快追了出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