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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缊月的这场病来得突兀,去得也突兀。
第二天醒来居然就已经烧退病除。
床头还留着昨天她翻出的安全套包装和那板只空了一个口的润喉糖。
岩极展下周一就要开展,他们今天要去布置场地,看各个艺术家的作品如何摆放。
不知道是烧了一天的缘故,楚缊月看起来皮肤更加光润白皙。
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亢奋。
不仅如此,努力了这么久的展,终于可以看见落地的成果了。
她穿着粉色海马毛衣,配白色裤子,套上格纹长外套,化好淡妆卷过头,整个人看上去光艳动人。
出来的时候客厅静悄悄的,餐桌早饭已经摆好,能看出被动过。
阳光从客厅落地窗外斜进来,静静罩着地面,一派安宁的景象。
周拓不知道去哪里了,楚缊月喝好咖啡,拿了个面包叫车就走了。
-
周拓到公司直接推门进办公室。
新来的前台忍不住问旁边带她的姐姐,“周总每天脸都这么臭?”
她今天是第一回见到传闻中英俊多金的周氏继承人。
英俊是真的,多金也是真的。
只不过总裁为什么看着不太开心?
在这干了一段时间的张姐托腮,好像在认真回忆。
“也不是,就最近。
也不知道周总怎么了,每天路过这里时候,我都战战兢兢的。”
“周总生气骂人么?”
“不骂人,就是气压低,让人有些受不了。”
正要侃侃而谈,被刚打进来的电话打断了。
秘书提醒她们,岩极的姜总马上就要来了,到时记得接待。
姜严明自己来的,步调轻松的直奔办公室。
开门就见周拓摆着冷脸,姜严明好奇心重,不怕死的凑上前看了半天。
周拓终于发话:“没事出去。”
“没事我这么会来?”
姜严明狗腿的笑了两声,“蚕灯的事,听不听?”
-
楚缊月到古镇的时候只来了陈立伟,正指挥场务老师摆位置。
请人搭建的木屋已经建成,还有几件作品没到,楚缊月先同陈立伟去观摩了下那间木屋。
顶尖三角的小木屋,三面都围起来,又刻意做了遮光的设计。
没有建门,朝前直接豁了一个大口,如果有人走来,刚好可以将木屋里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中间有块木板嵌在里面,应该是用来放那盏灯的。
所有的东西都很古朴,没有太多人工的痕迹,木屋在古树旁倒有些像依偎在某种巨大的庇护之下。
陈立伟摸着木头做的屋子,感叹道:“真适合抽烟啊。”
楚缊月冷脸,“你试试看。”
陈立伟立刻读懂楚缊月是让他逝世,嘿嘿干笑了两声,挠头,“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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