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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明月满脸的问号,大大的脑袋大大地疑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陛下又被人夺舍了?上句不接下句难不成是同别人讲话不成。
这我们才见面哪里就看出她偷奸耍滑了,还有不知羞耻又是怎么回事,我又没拉着他一块侍寝,哪里不知羞耻了。
】
一听到侍寝二字,高行也整个人僵住了,他方才竟遗漏了此事。
上朝之事他暂且能因为自己‘受伤’而暂且罢朝,暗地里教导秋贵人几日,只是这侍寝当真是被他给忘记了。
于是高行也扬起小脸来,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她道:“你,不准用朕的身体做奇怪的事,也不准用朕的身体去临幸宫妃。”
秋明月抓抓脑袋,心想道:【陛下定是不愿用自己的身体宠信除了珍嫔以外的其他女人,之前见到张贵妃时我便看了出来。
】
于是她点了点头,无比坚定地道:“陛下放心,臣妾绝对不会让除了珍嫔以外的女人接近您的身体,定会替您守住贞洁......不,定会替您守身如玉,呸!”
【这怎么守身的成语都是用来形容女子的,男子就不需要洁身自好吗,真真是性别歧视。
男子出门在外也是会有威胁的好不好,尤其是像那种长得俊朗温润的小郎君,一个不好可是会被榜下捉婿,被人掳了去当压寨夫君的。
】
秋明月越想越乱,到最后也没总结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最后还是被高行也拦了下来,“罢了,你这脑子想来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你记着便是,若是让朕知道你用朕的身体干了什么奇怪的事,下场你是知道的。”
秋明月头如捣蒜,“这个我懂,脑袋搬家!”
高行也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人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在该惜命的时候不知道惜命,在不该触碰的地方疯狂试探。
只是对于这样一个不甚聪明的小贵人来说,能想通这点便意味着她心中有所顾忌,这样对他来说方便往后行事。
于是本来还有一通长篇大论的高行也硬生生地哽住了,欲言又止道:“你知道便好,往后你的话便代表了朕代表了整个越国,不可轻易妄言。”
秋明月点点头,【这个我懂了,就是多看着少说话。
不知道该怎么行事的时候就来请示陛下,他自会有所安排,不必真的由我来想办法,而且就算真的让我来想,也不大可能吧。
不是陛下疯了便是我疯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让我在种菜上面支支招还行。
说到种菜养猪,那我可是一把好手啊!
!
!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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