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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把坑给占着,难保哪天就上位了。”
“诡计多端的男小三。
有文吗?想看。”
银霁掀起话帘,把闭着的嘴安插进她们中间,文具盒刚放到桌上,有什么东西扑了上来。
这季节哪来的蛾子和蟑螂,五线谱上蹲的是一只纸折青蛙——一种小学生的diy玩具,善于弹射起飞。
回头看时,元皓牗隔着走道朝她招手:“弹回来!
弹回来!”
韩笑也注意到了纸折青蛙,惊呼:“这么厉害,还能过河?”
银霁把青蛙拿给韩笑拆解研究,元皓牗的脸变成了一个插座。
午饭时,插座脸随便点了份炒饭,坐在银霁对面,有一口没一口地把勺子送进瘪嘴插孔里。
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出场频率过于高了,还惆怅地评价银霁:“你不对劲。”
“我怎么了吗?”
“老师叫了你三声你才答应。”
“上课走神罢了。”
“还有,我问你话,你也只是回答而已。”
“……我不该回答吗?”
“我是说‘只’回答,平时你少说也要阴阳两句,还要哔哔叨叨教给我一些歪理。”
“这样啊。”
“对,就是现在这个格式!
太不对劲了。”
“吃饭吧。
食不言寝不语。”
由于这次的歪理不够歪,元皓牗不满意地放下勺子:“你绝对大有问题。”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好像找到了自圆其说的论据,并且难以在公共场合交流,嚷着“今天不冷,我们去操场跑步吧!”
把银霁拖下了楼。
但是走到火葬场……不,教学楼下放有三个垃圾桶的角落,他站住了,屏息凝神、正色道:“你是在害怕胎儿的体积,对吧?”
这一杆子支到哪去了?
“呃……我……好吧。”
“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等你到了生育年龄,说不定人造子宫已经发明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银霁意识到,原来她今天的情绪可以描述成“害怕”
。
不过,与其说是纯粹的害怕,倒不如说是对害怕本身的排异反应,具体表现是:一边为悬而未决的人际关系感到害怕,一边问自己“至于吗?”
“至于吗?”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吧:“取卵也怪吓人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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