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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骑上了马,向着天葬树方向而去。
其其格的心情似乎很好,她伸展手臂,身上的骨头一阵响。
敖登在天上盘旋,但很安静,翅膀舒展着,只有尾端的羽毛微微被风吹动。
“昨夜实在是痛快!”
其其格对顾栩道,“你的那些手下不错嘛,尤其是兀岩……看起来沉默寡言,还自谦说是做内勤的人,其实勇猛极了。”
顾栩笑笑:“他们很好。”
其其格道:“哦,方才顾老板问阿瓦古父母的事情,这可真是说来话长,得有个十几年了。
敖登也变成了老隼,快要飞不动了。”
顾越向天空看了一眼,一时有些难受。
“那个总和我厮混的叫做蒙恩的家伙,是王的次孙。”
其其格说道,“他的兄长叫做阿拉坦,昨晚的羊肉会你也见过了。”
顾越点头。
她接着说:“这两人的父亲是王的次子,也是下一任西胡王。
不过阿拉坦他很能干,准王又总想着狩猎打架,王似乎想要跳过他直接将王位传给阿拉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瓦古……”
“阿瓦古的父亲叫做布日固,是上任准王,也是王的长子。”
其其格说道。
天葬树的树冠已经在远处若隐若现。
顾越问道:“那就是说,石三……阿瓦古差点就是西胡王了?”
“没错。”
其其格道,“当年与北秦的哥萨城战斗你听说了没有?”
顾越看顾栩,顾栩道:“就是娥蓝城。
当年景戍讨伐的城池,被西胡人占领后又夺了回来。
其中似乎涉及到他们西胡内部的争斗。”
娥蓝城顾越知道,就是石三作为奴隶被交换到北秦的那座城。
其其格也听到了顾栩的介绍,点头:“这座城的归属一直争执不下……你们北秦自然觉得是你们的,但我们西胡也觉得属于我们,只是一直打不过罢了。
至于为什么起摩擦,那可是上上辈子的事情,我懒得讲。”
她摆摆手:“总归,就是大概十几年前,因为娥蓝城的事情,西胡内部有人算计了布日固,导致他伤重身亡了。”
顾越啊了一声。
“布日固这个人……在西胡的风评一直两极分化。”
其其格说道,“他和王一样亲近汉人,并且主张休养生息,暂时不去收复西狄。
一部分跟随他长大的人自然对他很服帖,但另一部分,尤其是奕德布赫那个老家伙,一直对布日固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怀疑布日固就是他设计害死的,但一直没有证据,奕德布赫又是我们西胡的战将,因此,即便是王也不好说些什么。”
其其格道。
顾越沉默。
石三是怎么想的呢?他是否希望查明真相,给自己的父亲讨个公道?他前往北秦这么多年,或许就是他的态度了。
其其格见他脸色变化,连忙道:“你别因为我的话就对奕德布赫那老头有什么偏见……只是些风言风语罢了,我没有证据的。”
她撅了一下嘴:“我们就是有些私怨罢了。”
顾越笑:“你才多大,怎么和老将有私怨?”
“我家的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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