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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善清没应,高公公接过话头道:“盛小姐,是被火烧死,不知
得罪了什么人,被锁在木柜中,活活在火中给烧死了。”
盛嫣然双手有些发抖,快速低下头道:“此……此事我也是刚听说,可我还是不知长公主唤我来是为了什么?”
魏灵枢回身看向盛嫣然,冷声道:“火着起来时你在哪?”
“在营帐内歇息。”
“身侧可有人证实?”
“我的两个婢女可以证明,她们一直守在营帐外,不曾离身。”
魏灵枢冷哼一声道:“也就是说你一人在营帐内歇息?”
“是,不过魏小侯爷你问这些干什么?”
魏灵枢未答,继续问道:“你今日为何要断苏沅的双腿?”
盛嫣然听到此处方才听出点味来,“我与她本就不和,断了她双腿又如何?再说她的腿本就不好,我不过是甩了两鞭子她就不行了,岂能怪的上我,她还伤了我婢女,打了我耳光呢,你怎么不问?”
魏灵枢听着,微微眯了眯眸子,“也就是说你明知她腿伤未愈,仍旧故意再伤她,故意戳她痛处,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盛嫣然语气一顿,“难堪的是谁?她不过是腿碍事点,我堂堂工部尚书之女,闲杂脸现在还肿着,我才难堪。”
“你既然说苏沅甩了你耳光,那么你对她可怀恨在心?恨不得除之后快?”
“自然,”
盛嫣然恨恨道:“可是如今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可以不再跟她计较。”
“确实如此,”
,魏灵枢轻笑,“因为是你杀了她
!”
盛嫣然闻言,愣了下,“魏小侯爷问了这么多,拐到这儿来了,你既然说我杀了她,有何证据?”
“你刚刚所言皆是证词!”
盛嫣然嗤笑道:“魏小侯爷如此断案,刑部的冤案怕是要堆成山了。”
“你今日与苏沅发生争执,你心中自然不快,因此你得知苏沅双腿伤了之后便心生计策,趁裴行简离开的功夫买通婢女双喜,在纵火前将苏沅锁在木柜中,尔后……”
魏灵枢心痛难忍,似是有些说不下去,不过他仍一字字道:“活活烧死!”
盛嫣然见魏灵枢紧咬自己不放,周围人也噤声不语,正色道:“我没做过!
我与那双喜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买通她?”
魏灵枢从衣袖处抽出一封信笺,“如今双喜下落不明,可在她离开前曾留下一封自诲信,这信中明明白白写的就是你买通她故意给苏沅下药,尔后让她事先离开,你还想抵赖!”
说着,魏灵枢将这信笺一丢,恰好摔在盛嫣然身上。
盛嫣然瞧见那信笺的那刻,脸色大变,忙捡起细细看去,边看边摇头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
我没做过,我没杀她?我怎么会那么蠢,我不过是想让她失了贞洁而已,我没杀人,我没……”
话未说完,盛嫣然突地噤声,她目光惊恐的落在魏灵枢脸上,她瞧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是个局,这是个针对她的局,不可能!
不可能!
魏灵枢为
何……
盛嫣然瞧着魏灵枢火烧火燎的衣衫思绪一顿,尔后似想通什么般骤然开朗,看着他声色俱厉道:“魏灵枢,你陷害我!
你为了苏沅你竟然陷害我,你想弄死我,我祖父是开国良将,父亲是当今工部尚书,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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