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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吴优是记不清了,但那一瞬间的感觉吴优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味道变了。
也不知道是天生带的还是那狗系统的加持,吴优从小鼻子灵的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一条狗转世。
常人无法发现的味道,她都能分别出其中细微之处,如果已经故去的吴老狗知道自家的宝贝金疙瘩有这种能力,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拖着七老八十的身体,带着不大点的小丫头,再去墓里浪一圈。
就当做爷孙俩的初次旅游好了。
之前的吴三省身上那种味道可以比作为有些加龄臭的老大叔,那吴三省现在的味道就是混着泥土还似有似无的散发着一股香味。
那种味道是从人身体里往外散发,和喷在表面的香水完全就是两回事。
宝宝在妈妈肚子里时被羊水包住了,婴儿和母亲的身体待了10个月之后,就会熟悉她身体的味道了。
同样的,和吴三省接触了那么久,他身上的味道吴优不说百分之百认出来,八九十的概率是有的。
几乎是一瞬间,吴优就判断出这是两个人。
那一刻,吴优的恐慌达到了顶点,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对于这种猜测,吴优些不死心,大着胆子趴在这个吴三省的肩头扒拉他的头发。
这个人不是她一直所熟悉的那个吴三省!
之前的吴三省头发里还藏着一颗红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现在这个人根本没有,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臭美的忽然把痣点掉。
他是谁?!
这时吴二白正好候出来,吴优赶紧跑过去躲在吴二白身后,面色紧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恐惧,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仿佛在面对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
吴二白还以为许久不见,又加上吴三省这时候浑身跟个乞丐一样,会让小丫头有些害怕,蹲下身哄了他好久。
此时的吴优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抱着吴二白就不撒手。
吴二白无法,只能让自己弟弟先下去换一身干净的外套再过来。
得知这一大秘密的吴优现在看谁,都觉得有点像是被人掉包了一样的恐慌感,还拉着吴二白乱七八糟的问了他许多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见对方回答的都十分精准,这才稍稍安心。
但随后她就发现这个家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但吴优就是能感觉得出来,尤其是对着现在的吴三省,吴老太太的态度似乎变得更加有些……埋怨?又夹杂着一些其他类似于思念的情绪。
这种奇怪的感觉自从知道吴三省身份的问题后一直萦绕在吴优心头,以至于她好长一段时间晚上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过了老爷子头七,吴三省就走了,那之后就没再见过吴三省,这件事也就渐渐被她淡忘。
又过了小半年,吴三省忽然回来了,说是盘口有事,就在吴家老宅住了下来,吴优还特意做了些心理建设,才敢和现在的吴三省说话。
当她重新扒拉吴三省头发看见那颗红痣时,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就是两个人。
一个长着同一张脸,并且对他三叔所有生活习性乃至周围的一切都极为熟悉,甚至可以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种认知让吴优再一次陷入恐慌,但看着吴二白对着现在这人毫无变化的态度,吴优不禁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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