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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锦年不耐烦地骂了一句,随即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清浅,“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赶紧打掉,也算是了了你这些年对你姐姐的亏欠!”
清浅听了,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她淡淡说道:“可以……”
曲嫣然一听,捂着脸的手突然放开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擦觉的欣喜。
柳霜霜一脸诧异地看着清浅,言语中尽是关切:“清浅,你还真想打掉这个孩子吗?打孩子伤身体的,妈妈得先给你补补……”
清浅冷笑一声:“我当然同意!
可是,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孟老爷子的曾孙子。
如果真要打掉,我们得一起去请示他,不是吗?”
柳霜霜一听,握着清浅的手突然僵住了。
曲锦年那张脸更是立刻变得比锅底还黑:“你现在竟敢那孟老爷子来吓唬我?”
“我没拿他吓唬你,是你自己害怕别人,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不去找他,反而跑我这里来胁迫我?”
清浅反问道。
清浅这句话,让曲锦年和柳霜霜终于无话可说了。
沉默了许久的曲嫣然终于开口了,一脸祈求地看向清浅:“妹妹,我和萧南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好不好?”
曲嫣然的表演又有了很大的提升,台词、表情、动作都很到位,可以给个满分。
柳霜霜也朝着清浅投去了祈求的眼神。
曲锦年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清浅,你就答应你姐姐吧。
只要你答应做掉这个孩子,别再缠着萧南,放她一条生路,就还是我们曲家的女儿。”
清浅唇角露出满是讽刺的笑:“我放她一条生路,谁又能放我生路?别以为我稀罕做曲家的女儿,我为自己身体里流着你的血而感到耻辱!”
清浅说罢,转过身走了。
在她迈开步子的时候,身后传来柳霜霜假惺惺的声音:“清浅,清浅你这是要去哪儿?就算你不答应我们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呀……”
这假心假面假慈悲,清浅早就看够了!
生日宴后面的话,清浅已经听不清了。
她心里很清楚,柳霜霜是真的不希望她这样离开。
只要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她们才能更好地控制她、收拾她。
当清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西云巷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大门口处。
她走近了,才看清是简知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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