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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巴一张一翕的,根本说不出话,秦大王才想起,她的舌头受伤了。
可是,她却不敢不答,只在沙地上用手指写出两个字来:“十七……”
“哦,十七岁?”
他看她写在沙上的字:“你还会写字?”
她又点了点头。
“你是那个武将的什么人?”
这一次,她没有写字,仿佛在思索该怎么表达。
“那么多字不好写,算了,等你好了再告诉我。”
她松了口气。
他的脚下放着一个椰子,他一掌劈成两半,拿了一半,将里面的汁水滴在她口里。
她丝毫也没有违逆,一点一点地喝光了半只椰子的汁水,他随手将椰子壳抛得老远,竟然有点开心的样子,又拿起那片刚刚扔到一边的大叶子,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怪响:“那间屋子是本王赏赐给你的,从今天起,你就和本王住在一起。”
一阵风吹来,许多细小的白沙落在她的头发上、露出的腿上、胳膊上,他用大掌一扫,将那些沙子替她扫落,又捏住了那截莲藕似的小腿,霍霍地笑起来,像某一种巨大的怪兽。
花溶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的命运会如何,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在受着一种极大的酷刑。
午后的太阳,终于从树缝里洒下一缕,斜斜地,像一道很长的筒形光圈,可以看到光圈里许多飞舞的尘土。
那一缕阳光,又正好照在花溶的脸上,黑色的睫毛、惨白的脸、嘴唇发青,三种奇怪的颜色混杂,交织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凄艳。
秦大王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低下头,在那发青的唇上咬。
本来是肆虐的咬,咬了几下,觉得有点淡淡的甜蜜,他兴奋起来,直到咬出一阵红痕,才放开她的脚踝,抱起她就往屋子里走,不,是在跑,几乎是飞奔着跑进了屋子。
身子挨着床的一刹那,她感觉到压在自己胸口的那种快速的心跳,仿佛有一面鼓在猛敲。
忽然听得一阵“呜呜”
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吹一种牛角。
秦大王面色一变,立刻放开她:“你先休息两天,记住,哪里也不许去……”
话没说完,就匆忙走出去了。
在海岛的一角,海盗们已经迅速聚集起来,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一见秦大王,一个叫做李兴的海盗就走过来,满面兴奋:“大王,我们接到消息,有大买卖……”
秦大王不以为然:“又是被流放的?那可没什么油水。”
“不是,这一次我们得到密报,船主的身份很特别。
是一名王爷。”
“王爷?”
正文“大王,我们是不是放过这艘船?不然,引起朝廷的围剿……”
秦大王眼睛一瞪:“这是大爷的地盘,别说王爷,就是皇帝老儿,本大王也得叫他留下买路钱。
干,好久没遇到过肥羊,这次一定要狠狠捞一票……立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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