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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医生,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把一些话说清楚。
第一。”
顿了顿,轻轻换了口气。
“第一,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不管我曾经觉得我有多多余,现在我不会离开的。
我找到我的位置了。
第二,我反对你的一切不告知我就实践的行动,这让我觉得不被尊重。
而我事实上给了你足够的尊重。”
看着宫澄岚,席峻的眉头紧皱着。
“席总回避一下吧,现在是我和我的病患的时间。”
席峻开口想要反驳,却看见温详午的眼睛,闪烁着一样的态度,只能点点头,起身上楼。
温详午是说不过宫澄岚的,要是说的过宫澄岚,还怎么会是现在的局面呢?温详午坐在这边谈判,宫澄岚仍是翘着腿一脸的自信,仔细看,眉头间满满的都是责怪。
宫澄岚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温详午。
“详午,我想要这样告诉你。
但是你不能接受。
席峻带给你的痛苦很多,我想已经大于你想象的部分了。
你分明知道席峻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可你依然让席峻在这边,那可以,你的房子,你乐意。
但是对于你的主治医师我而言,这实在是太灾难了。”
温详午轻轻咬着后牙槽看着宫澄岚,嘴巴轻抿着,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
“另外,如果你真的觉得,席峻是为你好的话,你真的想跟着他的话,我实际上也没办法从他手里夺走你。
毕竟我受雇于他的家庭,他想开除我也很容易,单我一个没办法就这么带走你。
可是,详午,你还是曾经的温详午,但席峻还是曾经的席峻吗?”
温详午再一次听见了这个命题,开始感到不舒服了。
他不愿意发生改变,所以他还是一样的温详午。
他像小时候一样跟着席峻,百分百的信任席峻,他依赖席峻,就像是小时候不熟悉这个世界不熟悉周围环境只能跟着席峻转悠一样的依赖着。
他固执的像小时候一样叫席峻为峻哥哥,但分明是很幼稚的称呼。
温详午内心也觉得不舒服,他也并不适应叫峻哥哥,对他而言,这个称呼也很是肉麻。
但他不愿意发生改变,他希望席峻也是小时候的样子。
席峻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拨通了打给席项的电话。
说实话,席峻只给席项打过两个电话。
第一通是席峻十年前站在机场里拉着两个大箱子,石榴和家里的司机送他的时候,那时候的温详午被温管家带出去买东西了,席家不敢让温详午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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