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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丰此时咬牙切齿的狞笑着。
他之前并不是没想过逃走。
原本主意打得挺好的,他是想着平衡两方力量,谁强就打谁,尽量削弱两方的实力,而后再趁乱逃走。
那群野茅山一直裹挟着自己,他也早就想杀掉对方了。
只是对方人太多,自己实力又有限,才一直默默隐忍不发。
所以当时他根本就没想过帮着那群野茅山,只想着张安世两人能赶快消耗掉这群野茅山的几条人命,自己便趁着两方打斗,立刻回到林家庄,取回之前自己联合这群野茅山布置的后手。
但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人的身手竟然如此利落,接连几棍子落下,那群野茅山的头颅就一个接一个的爆开。
等他反应过来,再想去弥补局势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刚转身想要逃跑,便被张安世削去了大半个双腿。
此刻他的眼中满是狠厉,微微侧着的眼眸再次看向土台上的几个孩童。
他飞速思考着,如果靠这几个孩童的魂魄,结合自己的丹青之术,有没有几率能够逃出生天?
而后他便惨然一笑,这时候还想什么几率实在是没什么必要了,只是舍命一搏罢了!
心中刚确定下这个念头,他便猛然听到一句话语猛然在其耳边炸响,“我劝你别再起什么心思,乖乖在地上躺好!”
王大丰此刻却是在心中冷哼一声,手中的铁杆狼毫笔随着元气灌注变得无比坚硬起来。
他心里很是清楚,就算是自己听对方的话,乖乖停下来自己也绝对没有什么活路。
反而放手一搏才有可能与之继续周旋一番!
前面那几个孩童距离自己仅仅几步的距离,我只需要轻轻一甩手。
王大丰在心里这样想着,而后刚想微妙的运用劲力,将手中的毛笔甩出去。
却见一道流光眨眼之间便从空中飞过,而后他刚刚抬起的手臂,在一瞬间又一次光滑的从他的身躯上滑落。
张安世与王震球两人一脸莫名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说他图什么呢?”
“谁知道呢?”
张安世看罢对方丑陋的行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脸,终究还是开口问道:
“林东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是为了什么?”
看着张安世凌冽的眼神,王大丰却忽然一笑,“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将对方的灵魂放在画中,还是为什么要让对方亲手把画贴到门上?”
此刻又被削去一条手臂,王大丰知道自己没有丝毫活路了,于是他癫狂的冷笑着,想要激怒张安世,好让他将自己赶快杀掉。
只听他接着开口说道:
“我为何要用那孩童的魂魄作画?这有什么好问的!
自然是为了突破画之一道!
我以丹青为表,魂魄为里,创出的无上妙术你也看到了!
这一招可以说是神韵非常,威力非凡!
只可惜我不能再继续将这妙术研究下去了。”
他一边说着又长出一了口气,脸上满是哀怨的神色,好像在感慨为何老天要妒他这一英才。
“至于为什么要将其挂在门上,那就更有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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