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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嘀嗒……”
血顺着她的长裙流下来,滴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我只相信死人会保守秘密。”
炎霖将枪丢给手下,低沉的声音轻描淡写地道。
空气中有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乔幸儿眼神定定的看着那些血,皱了皱眉,忽然朝旁边跑去。
炎霖的手下立刻便要追,被炎霖抬手制止了。
“呕!”
乔幸儿跑到一个老旧的车床旁,扶着车床大吐特吐。
“不过就是一滩血而已,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大么?”
炎霖缓步走过来,摇了摇头,道:“看来是御少厉将你保护得太好了。”
“一摊血?”
乔幸儿停下呕吐,擦了擦嘴巴,转过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炎霖,那是一条命!”
“这不重要,不得不说御少厉这出戏真是演得逼真,连我都信了他是真的移情别恋了,不过好在我又及时找到了你,幸儿,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如果你吐完了,我们好好谈谈?”
炎霖淡笑着看着她的样子,让乔幸儿只觉得后背发凉。
uu的尸体还未凉透,但是已经没人去在意了,乔幸儿跟着炎霖走到另一边的沙发旁。
他会心疼“坐。”
炎霖在沙发上坐下,抬手朝她示意了一下。
乔幸儿看了他一眼,走到沙发上坐下:“你想和我谈什么?”
“你说呢?”
炎霖笑着反问,见乔幸儿没说话,叹了口气,道:“幸儿,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只要你配合一些,我也不想弄得大家太难看。”
“不想弄得太难看?”
乔幸儿冷笑:“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下今天朝上官星夜开枪了,两枪!”
炎霖眉头一皱,转过头朝旁边的手下看去,那名带她来的手下立刻低下头:“霖少爷,我们要带御太太走,星夜少爷要保护她离开,我们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炎霖点了点头,没有责怪手下,转过头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你听到了,是因为他保护你,所以才中了枪,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怪不了别人。”
“怪不了别人?”
乔幸儿皱起眉:“炎霖,你疯了吗?他可是你的朋友!”
“当他选择和我作对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敌人!
曾经我说我可以帮他夺到御家,可是后来他放弃了;后来我让他帮我说服御擎山,可是他不愿意,甚至他连御氏的秘密都不肯告诉我!
我已经容忍他够多了!”
炎霖眼神有些冷。
人们往往更不能容忍亲近的人的‘背叛’,虽然乔幸儿觉得这并不能算是背叛。
炎霖连uu那样的陌生人都能眼都不眨的傻了,更何况是一再不肯配合他的上官星夜,他的愤懑只会更深。
“那我真该高兴啊。”
乔幸儿忽然笑了,看着炎霖一字一顿地道:“庆幸上官星夜没有和你同流合污,成为你这样的人。”
“同流合污?”
炎霖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摇了摇头:“幸儿,你错了,只要我赢了,我就是最干净、最光明正大的。”
“那你赢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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