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握着电话,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问到问题的答案,还被套路出了私生活。
蠢死了!
我在厕所里叹了一会儿气,关了灯出去。
南城背对我这个方向一动不动,大概是已经睡熟了,中间的枕头不知道为什么掉到地上了,没想到他睡觉也不算安分啊。
我走过去想要把枕头捡起来,但是拿在手里才想,我干嘛还要把枕头放过去啊,这可不是我弄掉的!
我把枕头重新丢在地上,然后掀开这一角的被子悄悄进去。
打了个哆嗦,原来刚才在厕所待了这么久手脚都凉了。
我平躺在黑暗中看天花板。
如果他怀孕了的话,身体会出现变化的吧,男人要怀孕的话,用哪里怀呢?真的像多年前那个新闻一样说怀在胳肢窝吗?噫,太重口了实在不能想。
应该还是在肚子里吧?
两个月的话,肚子会凸起吗?
我其实已经接受大半了南城怀孕的事实,因为他从不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
也许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并且被我这头猪拱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体异常。
这样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的身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到他,而且现在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只是不知道男人要怎么生孩子,而且这样对身体有没有什么伤害,我也怕别人对南城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我怕他被科学院捉去研究,越想越心惊。
只能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身体靠近他,求一点踏实。
唉,明天要怎么跟他说我哥想见他这件事呢?算了,还是敷衍过去好了,再等等,明天陈宗宇的态度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哼哼,我的心头宝心肝肉可不舍得被他翻白眼。
南城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那我悄悄摸一下他的肚子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吞了一下口水,把手在肚子上捂暖和了慢慢移到他身上。
先停在他腰上试探了一下,没有什么反应,很好,我的手下移,摸到他的肚子,很平坦啊,两侧人鱼线很明显。
也许是隔着两层布料不够接近,我给自己打打气,轻轻叫他的名字“南城?”
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熟了。
我的手摸进他的睡裤,被松紧带勒住了,还要再进去一点。
嘿咻嘿咻……
“你想干什么?”
低哑的男声在夜里如此鲜明。
我的爪子被抓了个现行一下被压到他的内裤上,摸到了底下肉肉的柱状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呼吸,深呼吸!
就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的样子,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是在干坏事!
我怂蛋地把头埋在枕头里,忽略手上奇异的触感。
“咸咸?你要干什么?”
南城的语气平淡,手却在我的爪子上捏了一下。
隔着单薄的布料,下面热烘烘的一团实在是无法忽略,我索性豁出去了,在上面轻轻揉了一下。
“唔……”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