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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些说他不行的婶婆叔伯,都来回春堂看病,那些嘲讽调侃他的同龄人,都争着抢着要来回春堂当帮工,而如今,他已然是回春堂一众学堂中的老大了。
许安指挥着几个学徒:“赶紧把这些都收拾起来,至于你们几个新来的,要看你们今后的表现,先过了我这关,才会让你们去过东家那一关!”
头一次,一呼百应,许安此时才觉得这人间没有白来一回。
今日要清理这些屎尿,还要等这些臭味儿都散去了之后,才好继续给病人看病。
有些病人等不及了,许安在一旁安抚:“老爷爷,这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这里这么臭,容易影响我们家郎中大夫判断,您看着气色不错,一定能长命百岁,明日再来吧!”
许安带着学徒安慰着远道而来,却没有看上病的病人,若有些是急症,娄钧会将人带到后院去诊治。
而穗岁今日则是趁着得空,去找了她听那些病人说起过的曾经开过医馆的崖州的郎中。
她和娄钧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崖州的植物和京城的很是不同,有好些他们只在医书上见过,并没有用过这些草药。
穗岁想着来找这些郎中,可以对当地的植物和毒物有更好的了解,便于用药治病。
她打算先去找了崖州年纪最大的葛郎中,他年岁最长,在崖州一代也是颇有威望。
葛郎中住在山上,娄钧不放心穗岁的安全,要和她一同上山。
娄钧说:“我和你一同上山,背你上去。”
穗岁帮他解开腰间的腰带,笑道:“侯爷,我又不是走不了路,独自上山可以的,而且,不是还有那么多侍卫陪着?”
“侯爷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罂粟花那边还需要侯爷继续去打探。”
娄钧搂着她:“好吧,那你上山一定要小心,把我给你的鸣烟和鸣哨带在身上,遇到危险就示警。”
“对了,还有我给你做的尖锐的发簪、袖箭都带在身上。”
穗岁搂住娄钧的脖子:“侯爷放心,我小心谨慎着呢,而且,我要去见的人是郎中,若真是打起来了,也是用毒......”
说着,娄钧吻住了她的唇,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大掌按在她纤细的腰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胸膛贴上了她的上半身。
唇齿交缠,穗岁的眸子很快变得迷离了起来,娄钧看着她,烛光摇曳下,她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红唇被他吻的娇艳欲滴,肌肤更是白的似血,他握过的地方微微泛红。
衣衫落下,娄钧攥住她的手腕压在了身后的墙上。
穗岁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娄钧的嗓音也愈发的粗哑,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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