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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引起更重的病。
“知道怕了?”
孟殷审问。
乔奈抬起的胳膊落回。
“折腾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怕?”
孟殷嗤笑,笑里自然满是嘲弄的意味,“病的重多好,病成一个听话的傻子。”
凉意袭背,乔奈一阵瑟缩,许是病的糊涂,她竟从后面一句话里听出一本正经的认真。
她再度想抬起手握住孟殷的手腕,可抬到一半又跌回被窝。
身子一动,连接针头的细管晃荡,孟殷不悦:“别动,放心,给你看病的医生救过老爷子好几次,治你的小感冒绰绰有余。”
乔奈这次真的没有精力和他争辩。
挂着的袋子里的药水降到一半,她的高烧暂时压退,昨晚的熬夜加上今天的疲劳,没过一会儿便陷入沉沉的睡梦里。
醒来室内昏暗,外面的天色已黑,手上的针头不知何时被孟殷拔掉,只留有止血用的短小布胶贴上头。
她微动身,肚子压着的胳膊让她嫌重,推了两次没推开,转头,正对上孟殷一张俊俏的睡颜。
乔奈:“……”
交锋
室内静谧,乔奈能听见孟殷沉睡的呼吸声,微弱的光线下,对方白皙的皮肤呈现玉般的柔和光泽,也许由于梦中不安,孟殷的眉头皱起,饱满的肉粉色唇珠压成一条直线。
不想吵醒到人,乔奈慢动作地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哪知撞见一条光溜溜的小腿横压她的大腿上,她脑子懵了几秒,察觉到什么瞬间啊了声。
被惊醒的孟殷睁开眼,眼底清澈不见半分刚睡醒的迷蒙。
他脾气不好地道:“鬼叫什么。”
乔奈夺过被子盖住自己,手抖地指着他:“你……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压根不心虚的孟殷在床上站起来,他只穿了平角裤,上身只是一件白色的背心,孟殷身形偏瘦,骨架不似男汉子的魁梧,反而是有种女人圆滑的秀气,他光着腿穿上一双拖鞋,迅速合上窗帘打开灯,嘴里嫌弃地反问:“你睡觉穿衣服?”
不知是被他的美色还是被他的厚颜无耻给震住,乔奈保持半天“啊”
的嘴型,最后拿起床边孟殷的衣服朝他兜头地甩:
“你给我穿上!”
她好歹是个女生好不好!
孟殷也没生气,捡起衣服一一穿上。
乔奈捂住眼睛说:“我饿了。”
孟殷道:“冰箱有食材。”
一日两餐有专门给他做的阿姨,但今天他没有让对方过来。
乔奈跟着从床上起来,一觉睡醒头晕的感觉减轻许多,她说:“那我去做吧。”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以前跟奶奶学过几道家常菜。
穿好衣服的孟殷挽起校服外套的袖子,挡住她:“轮不到你一个病号做饭。”
说完义不容辞地走向外面的厨房。
刚才那个不穿裤子的孟殷一下子在乔奈心里变得形象高大,简直刮目相看,瞧着养尊处优的孟殷,生活技能完全没问题。
她去洗手间洗把脸,重新绑好马尾发坐餐厅,默默等菜上桌。
餐厅和厨房只有一个小型吧台作为阻隔,孟殷的一举一动乔奈都能看见,漂亮的少年在简洁明亮的厨房里穿梭,称得上赏心悦目——
只是不要随时有锅碗瓢盆被摔的音效当然更好。
乔奈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准得可怕,看见孟殷端上来的三菜一汤,乔奈无法认出这些食材本来的原貌。
她艰涩地吞口水,冒着被打死的危险问:“你做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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