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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是兵将大胜而归的欢呼声,耳畔是朱谨粗重的呼吸,
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沈月眸子动了动,推开朱谨,望着他笃定道:“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从胡人之地归来尚且有数日路程,依着朱瑾的性格如果是别人的鲜血他早就已经洗干净,绝不会留着回来,更不会带着一身血腥气来卧房寻自己,
唯一的解释那便是这血腥味是他身上的。
“小伤。”
朱谨越是轻描淡写,沈月心情越发沉重,
如果是小伤的话,朱谨这会儿该用它来博取自己关心了,
只有重伤,他才会怕自己看到后担心,故作轻松地一笔带过。
心尖又酸又涩,方才缓和的眸中又涌起一层水雾,
沈月绕开朱谨起身,踱步至桌旁点亮油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房间内的昏暗,沈月眺着满脸疲惫的朱谨,眼底划过中心疼,
扯过披风将自己裹住,她柔声叮嘱:“你先歇一会儿,我去让人送些热水来给你梳洗。”
“都听夫人的。”
朱谨望着沈月里里外外忙碌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浅笑,
他的阿月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对他毫不在意,实际比谁都更关心他。
沉重的甲胄压在身上并不舒服,朱谨起身,铠甲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月转身,就见朱谨手上动作僵硬,正准备自己解开束甲的绳结,
可能是伤到了手臂,他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
叹了口气,沈月和上门走过去从朱谨手中接过绳结:“我来。”
微凉的手指从掌心划过,如同毛笔笔尖在心尖轻扫,
朱谨张着手臂垂眸,看着沈月裹着桃色披风如妻子照顾丈夫一般,替他将甲胄逐一卸下,
巴掌大的脸缩在白色毛领中,羽扇般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鸦色剪影,
琼鼻挺翘,樱唇饱满红润,如同精雕玉琢的玉娃娃,水灵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一般。
她就这么乖巧地站在自己身前,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之中,
朱谨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沈月的一举一动,胸腔涨涨地快要盛不住蓬勃的情意,
不桀铁骨交予国,烈马银枪护山河,残生唯余两三愿,揽月入怀踏长歌。
心中激荡,他勾起沈月下颌,俯下身噙住温软,
情意在勾卷中蔓延,炙热的呼吸交缠,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胸前衣襟被沈月手紧紧拽住,他顺从地弯下腰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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