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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闻见的不完全是血的气味。
比那更淡,更难以描述。
她身上的气味每时每刻都在变。
像是某种花香,专门用来吸引路过的蝴蝶和蜜蜂,走在路上都让人觉得不安心。
就是这种时候最让人厌烦他们的关系不能公开。
夏棠瞪着池边的人,脸颊有微微的发烫,他的影子落在身上,挡住了太阳,但是比阳光还要让人不自在。
她踮起脚先伸手去抢橡胶水管,陆霄反应比她快得多,没叫她的企图得逞,反倒是不小心转动了水管头上的阀门,自来水咕噜一下涌出来。
猝不及防把她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水管头往外冒着水,沿着池壁形成一条小瀑布,落在池底哗啦啦作响。
夏棠的头发身上都被打湿,薄薄的衬衫外套贴着皮肤,顺着往下滴水。
而罪魁祸首还蹲在池边握着橡胶水管。
她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恼羞成怒地拽着陆霄的裤腿也把他拽下泳池。
一米六的高度,他跳下来倒是很轻松,阀门一直没有关,水声噼里啪啦地响,经过夏棠赤裸的脚底也经过陆霄穿的鞋,在池底洇出一片更深的海蓝色,流入开启的排水口,回荡出沉闷的声响。
声音听起来像靠近的潮汐。
她趁机抢到陆霄手里的橡胶水管,把金属头对准他滋啦啦冲水。
局面又演变成小时候ハ喑蹲磐贩4蚣艿那樾巍&65533;
陆霄身上也从头到脚淋了一身水,他抹一把脸,认真参战,借助身高腿长和体力优势,向前几步就把准备跑的夏棠逮住,将人抵在池壁上,反手扣住手腕。
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自来水的气味,好像泳池已经提前被蓄满。
冷水里带有来自夏天的暑气,仍在不断流过他们两人的皮肤。
这下两个人身上都湿了,湿透得很彻底。
放在小时候她绝对不会输得这么惨。
陆霄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拧上阀门,水管争夺战宣告结束,可他却没松开手。
夏棠背靠着泳池壁,扭腰试图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抬起脸气恼地看着面前人。
陆霄的影子笼过来,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她。
潮湿的水汽氤氲在他们之间,两个人都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额前的黑发往下滴着水珠,眉骨,顺着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流淌,皮肤苍白,嘴唇很薄,落下来的水滴掉在夏棠身上。
还是凉的。
但是像把皮肤烫着了一下。
【呼,明天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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