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得胜拍了拍秦飞的手背,苦笑一声,“你阿姨这个人就这样,她的话你就听听,别当真,这地方挺好的,让你操心了。”
“叔叔,别这么说,阿姨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您身体不好,这地方确实不适合,回头咱们换个地方。”
秦飞说。
“不用,就这挺好的,门口不就有个小公园,我没事过去逛逛下下棋也方便。”
赵得胜说完顿了顿,跟着话锋一转,偏头看着秦飞,“小秦啊,思思这孩子打小性格要强,胆子也大,天不怕地不怕的,说实话,她跟你在一起,我是很意外的。”
没等秦飞回答,赵得胜继续说了下去。
“你不要多想,你们俩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过得也很好,我能感觉到,我女儿很开心很幸福,没受过委屈。”
“世界这么大,这么多人,每一个人都可以有不一样的活法,在里面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一日三餐,吃饱穿暖,要是能无病无灾到古稀,就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我跟你阿姨年纪大了,没有别的期望,就希望你们好好的,小秦,男人事业重要,但家庭一样重要,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以后不管你走多远,站多高,一定要记得,家才是你的根基。”
赵得胜有感而发,一番话说完,秦飞很是认真点了点头,“叔叔,你放心,今天您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秦飞,走吧,我送你回去,顺便拿点东西过来。”
这时候把孩子哄睡了的赵思思从房里出来,“爸,孩子睡了,要是醒了,床边的包里有他们喜欢的饼干,给他们拿点就行。”
“行,我知道了,小秦,你回去吧。”
赵得胜说,“开车慢点。”
“那行,叔叔我先走,明天我再过来看您跟阿姨。”
秦飞起身走到门口,又冲厨房喊了一声,“阿姨,我回去有点事,明天再过来看你。”
“小秦怎么说走就走了,我还有事要问他呢!”
胡玉玲闻声从厨房出来,一脸不高兴。
“妈,你今儿有点过分了,秦飞为咱们做的够多了,你跟爸能这么快出来,罚金都是秦飞给你们交的。”
赵真有些埋怨看着母亲胡玉玲,“你说话做事也考虑一下人家的感受。”
“我怎么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了,我说什么了?”
胡玉玲很是委屈的样子,“我又不是为我自个,我说换个地方还不是为了你爸,他有风湿病......”
说着说着,胡玉玲还哭将起来了。
“行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这地方再冷能有大牢里冷,牢里我都过来了。”
赵得胜见妻子一哭,于心不忍,缓和了一下语气,“小秦人不错,就算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你私下里跟女儿说就行,干嘛当着人家的面就提,你这不是让女儿难堪。”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不说了行了吧,我就当自个是哑巴!”
胡玉玲抹了一把泪,气呼呼钻进了厨房。
赵得胜和儿子赵真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满满的无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