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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服?”
李老愤然从白大褂兜口里,掏出来了一大块地黄。
这?比地瓜还要大,表皮光滑,整体透亮,一个足足有半斤:“你看看,人家交上来的,你还和人家比?你再看看你的,连个地黄孙子,都不是。”
李刚一看,怒火中烧,“老家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叶檀就是仗着为人狡猾,到处溜须拍马,就赢得了你们几个老棺材瓤子的好感!”
“你?”
李老气的胡子颤。
卷毛烫“咯咯咯”
笑出声,为了掩饰过度兴奋,她居然有意把脸,扭到了相反的方向去。
李刚又继续揭发:“叶檀把你们哄好了,目的还不是只有一个?那就是从你们手里,获取特权,你们勾结一起,试图不顾王法,徇私舞弊!”
他抬起脚,一踢柜台:“我这就去公社告发你们,我要告发你们收购站,徇私舞弊!
私相授受!
欺负弱小!
枉自为人!”
“你敢!”
李老怒吼一声,“我不光不要你的臭烂货,我以后,还要给叶檀交来的,按照特级品的价格收购。”
“你,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
李刚一听,面对恫吓这老家伙一点没害怕,便冷笑:“我们同样都在美人沟挖来的地黄,凭什么要他的不要我的?你真是拿着狗屎当金条有眼无珠,心瞎眼也瞎,”
咽了口唾沫,李刚继续:“你也许都不知道,叶檀,他要结婚了,娶了一个村花。
可你们不知,为什么他能够娶了村花。”
李老浑身一震,刷新了他的三观。
“为什么?”
他的内心,可不信李刚这说法,一结合他刚才的粗鲁无礼,更是完全不信,虽然刚失口问了句为什么,但是,内心依然如故,铁硬站在叶檀的这一边。
卷毛烫也洗耳聆听,她撂下茶杯,脸扭过来,想听李刚的下回分解。
还别说,经过李刚这么一煽风点火,一向冷清循规蹈矩的收购站,显得热闹非凡了。
于是,只要一待在柜台这里,一直就感觉浑身冰冷的卷毛烫,忽然面颊鲜有的现出红潮一线,浑身暖了不少。
李刚也不傻。
一看卷毛烫和李老,都不是一伙的,内心一喜——什么收购站,狗屁收购站,麻麻皮的,还不也是一群窝里斗?他沉声道:“哈哈,叶知青就是你眼里的人品端庄。
而他,因为村里修缮知青点房屋,所有知青都分配给了社员家居住。
就居住那么几天,叶檀就借着醉酒之际,对社员家的女儿施暴。”
“还有这事?”
卷毛烫差点打翻茶杯,她也难以相信。
李刚举起手,发毒誓:“我以我的性命担保,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卷毛烫一听,立刻八卦跟进,“施暴后呢?就娶了?”
李刚听了先啐了口唾沫,没说话,在人前,丝毫不拘小节。
卷毛烫立刻做了个恶心状……就见李老,只是安静听着,面无波澜,毕竟他对李刚说话,完全不信。
:()重生1976,我在小村当知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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