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赶紧躲在棚子里,”
叶檀沉声招呼着,“黑沙子是高温的。”
叶檀率先躲进了地震棚,大家只是掀开地震棚的一个小缝隙往外边扒头看。
随着一丈多高的黑沙子水坠落,几只死了的大个青蛙,“啪嗒啪嗒”
也热气腾腾掉落在地。
而且肚皮朝上气鼓鼓的,几乎被烤熟了。
“咱们这里怎么也会有青蛙?”
月半夏惊讶不已,因为晚上她们似乎也听到了邻居是这么喊叫的。
没人回答,月半夏很害怕,又抓紧杨爱党的衣服。
此刻的她也不知怎了——在最危险的时候,丝毫不想她任何一个娘家人,她只拿着杨家当自己的家,拿着婆婆当亲妈,拿着丈夫当亲人,拿着香凝当一奶同胞的亲姐妹。
作为一个下乡知青,她与杨家就这样融入与贴切。
她丝毫不后悔自己一个堂堂的城里人、来三百户村当知青,最后反而扎根了小村会吃亏,论旁人都说她傻,但是,她只想遵从本心而活,哪里让她感觉有安全感,哪里就是她的家。
她就像一颗蒲公英的种子,哪里有适合自己生存的土壤,哪里就能生根发芽,哪里就是快乐老家。
杨爱党看着怀里的月半夏,见大家都在看外边熟透了的青蛙,便忍不住俯身偷偷亲了下她的脸颊,可是有眼镜框顶着脸,他只能浅浅蹭了蹭。
月半夏此刻,更是抓紧了杨爱党。
叶檀一脸平静,没有说话——因为他是重生而来,所以谙熟这些地震的怪现象。
地震前,这些青蛙因为地下太热,乱钻。
钻到了井里,然而地震了,地壳剧烈变动,喷出来了黑色沙子水,也就自然把青蛙给顶飞了,最后随着黑沙子水喷出来也无可厚非。
就听邻居喊,“老子都没穿衣裳,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哎呀这就是天灾,你喊什么?幸亏人家叶知青预测准确,否则,你早就给闷在房子里了。”
“哎呀不好啦!”
“砸死人啦!”
外面又是新一串呼喊声,并且见一群人在奔跑。
“轰隆,”
“噼里啪啦,”
“轰隆轰隆,”
杨家的老房子竟然也坍塌了一半。
……
十亩药田。
阿黄的叫声不绝于耳,开始一分钟十几声,这回可倒好,一秒钟都不断趟儿。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