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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与浩初牵扯太深,恐遭无端猜疑,如此一来,整座古老树干雕砌的茶馆内仅剩浩初及其二徒。
浩初慵懒地横卧于藤蔓编结的长榻,沐浴午后阳光,闭目养神。
「外头那些野兽又在咆哮,去教它们安静!
」浩初眼皮未抬,话语轻飘飘逸出,对外界纷扰嗤之以鼻。
除了叶皇,皆非其对手。
若有人闻此言,必会震惊万分。
「今日无需掩藏力量,随心所欲行事!
」「天塌下来,自有为师扛!
」吩咐毕,浩初转身沉入梦乡,鼾声震耳欲聋。
外界早已咒骂满天。
叶昊与剑尘相视一笑,眼神中透露不屑。
的确!
一群蝼蚁,不值师父亲自动手。
「何方妖孽,在此聒噪!
」「竟敢惊扰吾师清梦,岂不知自量力!
」叶昊步履轻盈,凌空而立,宛如叶青龙再现。
虽衣着简朴,气势却不输分毫,同属叶氏血脉。
且身怀至尊之骨!
浓郁的灵气在他周身翻腾汇聚。
「叶昊?尔等贱民竟还敢露面!
」叶青龙望向叶昊,嘴角泛起蔑视。
在他眼中,这仅是个被家族遗弃的废物!
旁观者纷纷议论纷纷。
叶国皇室威风凛凛。
即便叶昊名声渐响,仍不及叶国皇室声望。
更何况,身为继承人的叶青龙。
「叶家何足挂齿,冠以叶姓实为羞耻!
」叶昊掏掏耳朵,一脸漠然,旁人言语犹如蚊蝇,不足挂齿。
正当众人聚焦叶昊时,大地中剑气悄无声息掠过,如同雷霆万钧。
一道紫芒直奔南宫悠然所乘华辇!
「轰隆隆!
」刹那间,华辇上凤凰灵牌应声而碎。
四名护卫受此骇人威力冲击,口喷鲜血陨落。
「胆大妄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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