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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桌,桌子上的酒都是配的二曲酒,啧啧啧,你们刘家这侄子到底赚了多少钱啊,结个婚这么花销,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还用讲吗,三间大瓦房都盖了起来,门前打了水泥坪,昨天在镇上听说,不但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都配齐了,听说还买了一台邵峰牌14英寸黑白电视回去。”
“我看这小子铁定已经成了万元户。”
两口子站在门口听到这话后,呆了……
刘正国抓着其中一个问:“你是不是在扯淡?我那侄子是什么尿性我还不清楚?他有这个本事?”
“有没有本事你自己过去看不就是了?三间亮堂的大瓦房立在那里又假不了。”
“还有,你们难道不知道?咱们村都好多人帮忙去了,因为你这个侄子带着村里打鱼队在赚钱……”
两个村民边说边走远。
两口子木了半天。
好一会儿,卢慧娟望着刘正国:“刘海真赚到了很多钱?”
“怎么死老头子从未提起过?”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刘正国有些慌。
自己是家里的长子,也是过的最好的一个,现在要是刘海这个晚辈都要过的比他好,我这个大伯面子往哪儿放?
平常就是仗着自己家里过的最好,没少在兄弟姐妹们面前耀武扬威,这会心里落差特别大。
想了下说:“要不咱们还是过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看,带一斤米,足够了。”
此时此刻卢慧娟想的是,一斤米,大吃一顿肉,不亏吧?
别人盘星村只要到场的都能得到一包友谊烟,这烟都三毛钱一包了,一包回本。
况且我们还是你亲大伯家,你不恭敬我们家,多给几包给你大伯?
这精打细算的算盘,打的响彻天地。
后边给刘正国一解释。
刘正国那无死角贪小便宜的心思也跟着泛滥。
就这样两口子从家里米缸量出了一斤米,生怕给多了,还用秤称了下,一粒一粒的拨,拨到正好一斤,用一个袋子装着,准备明天过去一看究竟。
婚礼的前一天,刘海家里剁肉的,切菜的,扫地的,还有贴双囍字,对联的。
无比热闹。
刘海特别客气,见人就发烟,董心雨这个女主人也在帮忙倒开水。
感觉像是在过最喜庆的节日。
晚上的时候,刘海又把那台邵峰牌电视机里搬到了水泥坪,电视机上天线拉开。
全村老少坐在电视机跟前无比期待!
杨三狗最终调到了一个台后,又不停摆动天线,下面人一看电视里半天没出画面,有些着急:“杨三狗,你技术行不行啊,不行让四海上,他文化水平高,估计能调到台。”
杨三狗一阵火冒三丈:“文化水平高有个屁用,等会,着急个锤子。”
又抽出了一节天线,慢慢的摆动。
下面一个人突然喊住:“别动,好了,就是这部剧,敌营八十年!
保持这个动作!”
再看电视,终于出现了画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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