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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环境当中,在这种充满阴森的氛围下,听皑皑讲述女鬼的故事,孟忆湄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提醒她,那些关于女鬼的故事并非空穴来风。
尽管她一直被姐姐教导要相信科学,但在这片阴森森的环境中,那些平日里坚定不移的信念似乎开始动摇。
“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孟忆湄此时此刻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她只想赶紧回到房间里,仿佛温暖的被窝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
“你怕了,是吗?”
皑皑噗嗤一笑,“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在意那些风,气象台已经报告过了,今年的台风来的早了一些。”
孟忆湄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脚步变得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让她几乎失去了平衡。
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四处张望,仿佛每一个阴影里都藏着那个女鬼的身影。
她的耳朵也变得异常敏感,任何微小的声响都能让她的神经紧绷,仿佛是女鬼的脚步声在悄悄逼近。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冰冷的汗水让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
当她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关上那扇门,然后迅速地将所有的锁都拧紧,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锁在门外。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那个女鬼正站在她的身后,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她。
孟忆湄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树叶的影子在窗户上摇曳,她匆忙地拉上所有的窗帘,好像这样就能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将那些可能潜伏在黑暗中的恐怖隔绝。
她跳上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些无形的恐惧。
但是,那个女鬼的身影却像是刻在了她的眼睛里,无论她怎么闭眼,怎么摇头,那可怕的形象总是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皑皑讲述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放大她的恐惧。
她开始怀疑,那些故事是不是真的,那个女鬼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就在她的房间里,就在她的床下,或者就在她的衣柜里,静静地等待着她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孟忆湄的恐惧如同一股寒流,从她的脚底直冲脑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孟忆湄的手指颤抖着,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厚重的书,希望书中的文字能够将她从恐惧的深渊中拉回现实。
然而,命运似乎在和她开玩笑,当她翻开书页,映入眼帘的正是宋教仁刺杀案的详细描述。
那些血淋淋的文字,仿佛在她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恐怖的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紧,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书扔到一边,书页在空中翻飞,最终“啪”
的一声落在了地毯上。
“姐姐,忆湄好害怕呀!”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助和恐慌。
她知道,姐姐曾经告诉过她,当一个人感到害怕时,如果没人能陪伴在身边,就千万不要去接触那些恐怖或者令人不安的内容,因为那只会让恐惧的情绪更加膨胀。
在这种无助的时刻,孟忆湄突然想起了姐姐送给她的那串沉香木手串。
她记得姐姐曾经坚持要她带上,说这手串不仅珍贵,而且沉香木有着安神静气的效果,长期佩戴对身体大有裨益。
虽然她一直觉得这种老气的首饰并不符合自己的品味,但她还是尊重姐姐的心意,将其妥善地收藏在了首饰盒中。
现在,在这恐惧笼罩的夜晚,她急切地打开了首饰盒,取出了那串沉香木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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