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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就不怕嘛!”
山子被桩子哭的心慌意乱,“黑砖窑我也不知道是个啥,但肯定不好,搞不好进去后吃不饱穿不暖,还不给钱,更出不去!”
桩子听到这,惊恐的眼泪都顾不得擦,“那不就是代表我再也见不到我爹娘了?”
“嗯!”
山子沉重的点点头。
“那不行,我想家,我要回家见我爹娘,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桩子放声大哭。
这时屋外忽然有人经过,听到回家两个字,眉毛皱了起来,找到了牛大发,把桩子刚刚说的话告诉他,“他们这要回家,是不是等明天咱们报纸上登了证明信后,就让他们走啊?”
牛大发面色发沉,“我想想再说吧!”
而屋里的柱子则是开口斥责,“桩子,咱们仨谁不想回家?但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那脑子能想到什么办法!”
桩子抽噎着,不相信柱子。
听到桩子对他的语言攻击,柱子闭了闭眼,不再跟他说话,而是看向山子,“山子,你说他们刚刚说的爬是什么意思?”
山子在柱子说想办法的时候,就在思考什么叫爬出去!
难道是让他们从这里爬到大门外?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不,不会是这样的!
人阳光报社的人眼睛又不瞎,难道只能看见站着的他们,就看不见趴下来的他们了吗?就是老师之前口中说的眼高于顶的人,也不会出现这样可笑的事情。
所以他们说的爬是什么意思呢?其实一开始山子对原战他们的聊天抱着怀疑的态度。
怎么那么刚巧聊的是他们现在的处境?但是越听他心中越是吃惊,加上后面有人催促,让他感觉这些人就是日常聊天一样,刚巧聊到他们,并非是刻意!
再说之间互不相识,他们住在哪个房间别人也不知道,更不可能特意过来说他们的事情。
所以他深深地认为这些人就是上天派来帮助他们怎么逃离现在这个困境的。
怎么逃离,也给了提示,但是当下他们却是一头乱麻。
这让山子气恼的只挠头,“到底是怎么爬呢?从哪里爬呢?”
忽然,他无意中抬头,看到墙上的窗户,让他眼神一亮!
他明白了!
只是这窗户有些高,想爬上去得叠凳子,然后再跳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受伤。
而且窗口并不是很大,以桩子的身量不知道会不会被卡到。
正在他估量着的时候,桩子又要开口,却被柱子一把拉住,“没看到山子正在思考吗?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跟着我们一起跑,你现在就闭嘴,不要说话!”
桩子撇撇嘴,看向山子,想让山子给他撑腰。
但只看到山子一点也没关注到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在干什么,只顾着上上下下的看着屋里,不发一言。
这个发现让桩子泄了气,但是嘴上却不怂,“哼,别当我不知道,你只会吓我,但是我告诉你,我只相信山子,而山子肯定会带着我的。”
柱子没理他,这个当口只要他不去打扰山子,随便说什么,他无所谓。
“快来,我跟你们说……”
山子忽然面露惊喜,召集两人过来。
正当两人要过去的时候,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们要说什么?说出来给我也听听!”
山子惊恐的看向来人,原来是牛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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