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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影集翻到那张模糊的只有点点火光陨落在漆黑天幕的照片,是那一次他们第一次一起过情人节,温琰瞒着家里人跟伍明纬去开房。
伍明纬在午夜为温琰放烟火,温琰没来得及拍照,它们就转瞬即逝的闪烁殆尽。
温琰合上照相本子,见到睡在她身旁,想要听故事的少女已经酣然入眠,温琰没有留意到她是什么时候入睡的。
看来温琰自己是太沉浸式的自我陶醉了,都是多少时间过去了,怎么她还能把年少时那些为他犯的傻记得清清楚楚的。
在温琰的回忆里,从高中开始,伍明纬对她那些忽冷忽热的靠近,直到现在,被她想起来,居然还可以是一种甜蜜的暧昧。
只可惜,那些回忆就像那场照片里的烟火,还未来得及被人好好欣赏跟捕捉,就只剩下余烬。
伍明纬曾说过,温琰,我爱你,在温琰瞒着家里人跟他一起过第一个情人节的时候。
伍明纬也曾说过,温琰,我会听你的话。
在温琰二十二岁生日,他穿着西装,为温琰挡酒喝得半醉的时候。
在一起的时候,花花浪子什么样的情话说不出来,什么样的挑逗做不出来,等到对她腻了,新的相好来了,那些承诺全都是泡沫,一触就破。
相比那些旖旎灿烂的记忆,泡沫幻灭过后的安分守纪人生才是真实。
温琰早就过了用青春做大胆假设的岁数了。
温琰怅惘的将那本关于过去的影集放回书架,准备熄灯睡觉。
“温琰姐……”
侧躺着的秦丝蕊忽然翻了个身,呓语般的问她道,“当时为什么不去问他,那个打火机是怎么掉在别的女生手里的?”
温琰诧异,心里惊了好几下,她以为秦丝蕊睡着了,早就没有在听她讲的关于她的那段年少痴恋了。
更惊的是,秦丝蕊的问题,为何当时她没有去求证过。
她只是迫于读研跟医院实习的压力,还有跟伍明纬分隔两地的寂寞,开始猜忌他,苏婕来煽风点火,温琰就情绪崩溃了。
“今天不是见到他们还在一起吗?还要再怎么求证?”
温琰叹了一口气,轻轻说。
温琰搭手,摸少女的头,哄她快些入眠。
“睡吧,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大人的事了。”
啪一声,温琰关了房间里的灯。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大了,然而,还是不及心里那场未停的初雪势头凶猛。
它下在温琰的心里,已经很久了,从跟伍明纬分手的那一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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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琰顶着大雪去医院上班,在急诊科坐诊,有两个警察带一个手上铐着手铐的人来看病。
这人染了灿金色的头发,手臂上全是花里胡哨的刺青,瘦骨嶙峋,眼神无光,温琰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什么人,瘾君子。
“医生,这人毒瘾犯了,表演自残,自己拿刀把自己的肩膀砍伤了,你帮他看看吧。”
一身深蓝警服的男警察说,他们是插队带着这人来看病,后面排队的病人并不多,然而还是有些僭越,“抱歉,我们赶着带他回去做调查,能先给他止血吗?”
“我们这儿不能插队。”
温琰说。
这个男警察于是掏证件,“我们是北城市分局跟津城缉毒大队的,这几天在北城抓人,这个小兔崽子跟我们耍花样,能不能通融一下?”
温琰于是问过后面排队的病人。
“大家同意吗?”
后面排队的人都是些小伤,见到牛高马大的警察用明晃晃的手铐铐着吸毒的流氓,被这场面吓得胆破心惊,自然愿意配合他们的工作,反正他们的病也不着急。
有一部分人看不得这种场面,怕流氓等会儿发疯伤人,转身就走了,诊室里一下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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