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火把坠地的刹那,我迅猛出击,手中利刃毫不犹豫地向前刺去。
我确信已刺中目标,但因距离不足,仅是触及皮肉,并未深入要害。
耳畔传来一声惊呼,那人往后倒下,捂着腹部,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
“啊!”
又是一声尖叫响起,伴随着数声恐慌的呼叫,这群人竟不约而同地四散奔逃,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之物。
那位倒下的家伙拼力挣扎起身,还未等我跨出洞口,他就翻身狂追其他人而去。
对此情此景,我不禁险些失笑出声,他们的胆量实在太小了。
可以理解,在这深夜时分,他们的神经早已紧绷如弦,而我就像那根切断他们神经线的锐器,甫一现身,便足以令他们全盘崩溃。
只要是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这个结果确实出乎我意料之外,来得突然,去得蹊跷。
我在洞口驻足片刻,刚才那紧张的画面让我脸上的表情一时凝固,纠结不已。
杨姐也呆愣地看着我,刚才的那一幕同样让她心惊胆战,但见我安然无恙,她立刻扑入我怀中。
我把刀插在腰后,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手指滑过她的秀发,紧紧抱住杨姐,热烈地亲吻起来。
我们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我全身几乎飘然若飞。
杨姐的身躯柔韧,胸前的丰满紧贴着我的胸膛,但我却紧张得全身紧绷,内心涌动着一股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的强烈欲望。
我们在洞口恣意亲昵、抚慰对方,用行动表达对彼此深深的眷恋,忘却了此刻所处的位置,也忽略了方向。
我将手缓缓下滑,环抱住杨姐的腰肢,正打算将她抱向我们最应前往之处——那张舒适的草榻。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猛不合时宜地醒转过来,先是听到砰的一声响动,接着身形摇晃了几下才站稳脚跟。
“什么动静?怎么黑漆漆的?”
徐猛大声问道:“张毅,你丫搞什么名堂?”
我心里暗骂一句,你丫到底在搞什么鬼?杨姐此刻由于我舍命相救,加上受惊过度,正处于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候,老子原本有望一举攻破防线,你这一搅合,错过了这个机会,待她恢复过来,就没有这般良机了!
真想抄起酒瓶给他来一下子。
徐猛贴着岩壁,摸索着慢慢走过来,他显然不仅看见了我,我和杨姐在洞口这番深情拥吻,即便是瞎子也能瞧个明白。
“嘿嘿,这个……咳咳……”
昏暗中,徐猛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抱歉抱歉,那个,我突然肚子不舒服,去解决一下,你们继续,嘿嘿,继续便是。”
哪还有什么继续?我点燃了火把,只见杨姐的秀发有些凌乱,她匆忙整理衣衫,神色略微紧张地立在一旁。
火光被徐猛魁梧的身影遮挡,他转过身来,神情骤然变得肃穆。
“知道来了多少人吗?”
徐猛突然询问。
此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泼了一脸墨汁般难堪,嘿,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还跟我装模作样!
“不清楚。”
我不悦地蹲坐在地上,片刻后补充道:“大概五六个人,其中有人手持武器。”
“明白了。”
徐猛点头应道。
“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我接着说。
“明白!”
徐猛再次点头确认。
“你光点头有个啥用,赶紧想想办法,有枪的话我们可对付不了。”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